“哎哟,小陈警官,买菜去了?忙啥呢?”
陈阳一笑:“师父和同事今天来,我得整点硬菜招待。二大爷,我不跟你多聊了,赶紧准备去,晚了可丟人!”
说完,拎著袋子快步走了。
听到陈阳的话,阎埠贵立马堆起笑:“小陈警官啊,你一个人过日子也挺难的,要不我让二大妈给你张罗一下?”
陈阳一听就明白了他那点小心思。
连忙摆手,笑著道:“二大爷,真不用麻烦了,这次来的都是我们系统內部的人。咱们这行有些话不能外传,您懂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阎埠贵已经心领神会。
心里一咯噔——人家同事可全都是警察,聊的能是什么?案子唄!哪件不是捂著盖著的机密?
当下赔著笑脸:“明白明白,没事没事,下次有机会再说!”
陈阳点头应下:“行,下次一定,一定叨扰!”
说完转身回屋。
门一关,锅碗瓢盆叮噹响,正式开火做饭。
其实兜里根本没几样菜,全是做样子给人看的。
早前閒著的时候,他就把食材备得差不多了。
隨著灶火升腾,香味一股接一股地飘出院子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贾张氏在屋里闻见味儿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个小兔崽子,天天吃香喝辣,连个渣都不带咱们沾的!”
秦淮茹瞥了婆婆一眼,心里直摇头。
这老太太精明是精明,就是嘴太馋,眼太红。
谁家有点好吃的她都惦记著。
可她也清楚,去要?门都没有。
別说拿回来什么,怕是还得碰一鼻子灰。
正收拾包袱准备出门,贾张氏立马警觉:“你这是上哪去?”
秦淮茹头也不抬:“找傻柱。”
“找傻柱?”贾张氏脸色一变,“干什么?”
秦淮茹停下动作,压低声音:“救易中海!现在整个大院,能替咱们说话的,除了傻柱就是易中海。昨晚你也看见了,要是他们在场,咱们家会被这么围攻?饭都分不到一口?钱更別提了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现在除了傻柱和易中海,谁还肯拉咱们一把?我得去找傻柱,问出何雨水在哪儿,带著聋老太上门求情,看能不能把易中海放出来。傻柱只剩七天假,要是他俩都不在,你以为咱们还能过安稳日子?”
贾张氏一琢磨,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