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们俩暗中接济,秦淮茹哪能在四合院捞这么多好处?
更讽刺的是,院里还有人冬天穿不上棉衣,饿得面黄肌瘦,易中海和何雨柱却装瞎看不见。
如今事情败露,眾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只觉得何雨柱这点报应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何雨柱从聋老太太那儿拿到钥匙,进了易中海家门。
简单收拾一番,掏出自己攒下的钱数了数。
从1955年上班到现在,十年光景,就剩下这么点。
他盘算著明天去趟公安局看易中海。
这几天他可是受够了憋屈,倒头便睡,一夜无话。
秦淮茹得知消息,並没有立刻去找他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况且天色已晚,万一何雨柱起了心思,她是该拒绝,还是顺从?
拒绝吧,万一传出去两人已经睡过,以后在棒梗面前还怎么当娘?
答应吧,若被人撞见,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。
乾脆先晾著,等等风头再说。
於是何雨柱一个人冷冷清清睡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,他直奔菜市场,採买食材,回家做了一桌丰盛饭菜。
一口没动,全装进食盒。
往常这时候,秦淮茹早就上门討食了。
这次却反常得很——大门紧闭,毫无动静。
棒梗在家嚷嚷想吃肉,被秦淮茹劈头盖脸训了一顿。
昨晚她刚向贾张氏解释清楚和何雨柱的事,贾张氏也劝慰孙子別计较。
可棒梗察觉到,妈妈和奶奶都不像从前那样疼自己了。
心里顿时委屈翻涌,对母、祖二人暗暗记恨起来。
何雨柱懒得管院里的风吹草动,拎起食盒就出门。
路过前院,阎埠贵迎上来笑著喊:“傻柱,这是赶著上班去啊?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径直走过。
陈阳在屋里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冷笑。
这阎埠贵为了占便宜,真是脸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