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著。钱是拿回来了,可秦姐家搜出来的数目比他还多!
亏他之前还真心觉得秦淮茹一家过得苦,现在看来,谁才是真穷?
陈阳当初那句话响在耳边:困难户?一个个胖得流油,衣服上连个补丁都没有!
反倒是阎埠贵全家,穿得补丁摞补丁。
而他自己呢?还在出渣车间卖命,一天到晚累得像条狗。
虽说厨房也忙,但好歹饭点一过就能歇会儿。这齣渣车间,简直是活受罪。
没办法,厂里处罚下来,没人替他说话了。易中海一倒,再没人求情。
他只能捏著鼻子认了。现在多少人巴不得他犯错,好等著看笑话。
所以在轧钢厂,他处处小心,谨言慎行,绝不能让人抓到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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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刚进家门,贾张氏立马伸手:“拿来。”
秦淮茹装傻:“妈,什么呀?”
贾张氏脸一沉,语气冲得很:“別装!钱!那么多钱你还想揣著?”
秦淮茹也不演了。当初装孝顺是为了让易中海上鉤,现在他人死房没,连救命钱都是聋老太太出的,还有什么好遮掩的?
她冷笑一声:“妈,咱得好好说道说道。当初说好了,东旭的抚恤金归你养老,孩子我养。可你现在手里的钱,早超过抚恤金好几倍了!我不问你要钱就算仁至义尽。”
“这些年吃的穿的,哪样不是我挣来的?你在家里啥也不干,还想拿我的血汗钱?”
贾张氏急了:“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?是不是想捲款跑路,扔下我们娘几个不管?”
秦淮茹看著她这副嘴脸,心彻底冷了。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。
“我说妈,別人不了解我,你还不清楚?我要真想跑,早跑了。王主任搜出来的钱,有多少是你私藏的,有多少是东旭留下的,你心里没数?”
“我要是狠得下心走,能赔掉三千五百多块?这笔钱我告诉你——一分都不会给你!这是我给我孩子的命根子!”
“你也別惦记了。你这人,属貔貅的,进了你口袋的钱,还能吐出来?”
听到秦淮茹的话,贾张氏立马翻脸,指著她道:“你说得轻巧!说是给棒梗准备的?棒梗可是我亲孙子!既然是他的东西,那就该归我保管。等我想给他的时候,自然会给他!”
秦淮茹冷笑一声,嘴角一撇:“我是他亲妈,还用你教我怎么疼儿子?行了,咱俩谁心里没本帐?你拿王主任那笔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拿出来花?之前出那么多事,你动过一分没有?这次更別想了——明天我就去把钱存了,一分都不会让你碰!”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:“秦淮茹!你真要为了这点钱,闹得婆媳反目、顏面尽失?別忘了,寡妇日子不好过,当初若不是我替你遮著掩著,你能活得这么自在?”
秦淮茹嗤笑一声,直视她眼睛:“现在闹?你觉得这院子里还有谁搭理咱们?大伙儿巴不得咱俩打起来呢!不信你出去喊一嗓子,看有几个上门劝架的?”
贾张氏眯起眼:“你就真不怕名声坏了?”
“名声?”秦淮茹扬眉,“咱俩在四合院,还有什么名声可言?我的『孝顺是做给易中海看的,懂吗?大院里其他人,谁在乎我孝不孝?只有他,没儿没女,就想找个能养老的。不然你以为他为啥对我们格外关照?真是念著贾东旭的情分?哈,你当我傻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
贾张氏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