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佐久早学长的扣球也比上次合宿时更乾净利落了。”影山飞雄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学长春高时不会引退的吧,那样我们就还有交手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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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”
佐久早圣臣再次跑到网前跃起,排球在合適的时机出现在他的身前。
“嘭!”
排球几乎是贴著球网落下。
確实是一个难得的二传,佐久早圣臣內心忍不住夸讚道。
宫城县有青城在,入围全国的名额天然就少了一个。虽然佐久早圣臣没有看过伊达工的比赛,但是从他们能和稻荷崎战到第三局的最后一刻来看,想必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对手。
与其考虑井闥山和乌野能不能在全国遇到,不如先考虑乌野从宫城县突围的可能性。
“你们还是先想办法拿到宫城仅剩的一张门票吧。”佐久早圣臣直白地说道。
“仅剩一张门票?”影山飞雄仿佛没听到佐久早圣臣的潜在意思,“青城ih
夺冠,宫城这次还是会有两个名额。”
佐久早圣臣:“————”
“他是想说,宫城有个名额已经被青城预定了,和其他队伍没有关係。”角名伦太郎慵懒的声音传来。他既想避开宫家双胞胎,又想避开青城的队员,不知不觉就兜到这边来了。
“角名学长好。”影山飞雄有礼貌地微微鞠躬。
“可是为什么青城內定了一张门票。”影山飞雄歪著脑袋,固执地说道,“我们(乌野)会打败他们的。”
角名伦太郎:“————”
他忽然想到伊达工那个只会“嗯”的一脸凶狠的傢伙,刚才他和青城高伸的交流以碰壁告终。
宫城县好像全部都是一些无法理喻的怪人。
“宫侑学长,帮我托一会球吧。”枫原太一笑眯眯地说道,“我有一些想尝试的东西。”
“————让我看清你的习惯没有关係吗?”宫侑问道,“不要贏过两次就得意起来了。”
“没关係啊,反正我是不会输的。”
“那把你的要求都告诉我吧,传到什么位置时你会扣出怎样的球。”
“好啊。”
枫原太一乾脆的回答反倒令宫侑一愣,这傢伙有这么坦然吗?
枫原太一笑笑,很自然地开始讲述自己扣球时的细节。
“真是不可思议,这两个傢伙凑在一起居然好像关係很好似的。”周围人惊讶于枫原太一和宫侑居然没有打起来。
自从青城进入全国,两支队伍已经连续三次在全国大赛中碰面,这种孽缘不可谓之不深。
一刻钟过后。
“有必要说得这么详细吗?你是真不怕输给我们?”宫侑面色凝重地问道。
枫原太一將自己助跑时的习惯,预计要扣不同类型球路的暗號,以及扣不同球时需要的高度和球速都跟宫值讲了一遍。
“其一呢,自然是我觉得这不会改变你们拦不住我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