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也要寻主公,让其为牛校尉打一把重弓!
想到这里,他和牛憨打了个招呼,便兴冲冲地跑了,独剩下牛憨一人,摸著脑袋,不明所以。
“那你的弓————还用不用赔了?”
不过他很快就不需要再思索这些。
因为大哥刘备的任命被送了过来一他被安排了个“招贤馆馆主”的差事。
“啊?”他有点发蒙。
他一个粗豪汉子,平日里舞刀弄棒、上阵廝杀在行,让他坐在堂上考较士人,实在是有些为难。
但看著大哥刘备和几位先生忙得脚不沾地,连徐邈都熬出了黑眼圈,他也知此事紧要,便挠了挠头,硬著头皮应承下来。
“大哥放心,诸位先生放心!”
“俺老牛虽不懂那么多弯弯绕,但看人准不准不敢说,待人诚不诚,俺心里有桿秤!”
他拍著胸脯保证道。
翌日,招贤馆正式开张。
馆內陈设简单,一几一榻,一侍从,以及笔墨竹简而已。
牛憨穿著他平日不捨得穿的礼服,端坐在堂上。
然后无聊至极。
他曾想过人多到他忙不过来,最终要求人帮忙,但没想到一上午了,一个人也没有。
难不成黄县就没啥贤才吗?
牛憨有些无语。
他今日为了给大哥选才,甚至都没去练斧!
而一日没有收货,他就觉得一天虚度!
看著空无一人的招贤管,他乾脆不再正襟危坐。
而是趁著这个空当,开始琢磨如何能施展一些技能。
好涨涨经验。
不过地方太小,又是文雅之地,自己大斧施展不开,更何况要是来了贤才,见他呼呼舞著大斧,只怕当即就要掉头就走!
所以武艺技能不能锻炼。
而统帅技能又无人可练,他的目光渐渐移向静立一旁的侍从。
这些侍从,皆是简雍自罪官家眷的旁支中挑选而来。
他们虽曾蒙受豪族荫庇,享过几分荣华,却因未涉大过,仅被没为劳工。
简雍对他们许下承诺:只需勤勉服役三载,便可涤尽前尘,重获清白之身。
算了,一个人又难成军,如何练得?
至於洞察、激励、劝降、医术————
那是被动,没办法主动锻炼。
於是牛憨最终將目光投向了管理和营造两个技能。
当下没啥军械,所以一牛憨將管理施展,开始打量大堂。
他越看越觉得彆扭—一那主客相对的几案摆放过於生硬,让人有距离感;
那唯一的坐榻,也显得孤零零的。
他跑过去,吭哧吭哧地將主案往旁边挪了挪,又觉得不对,再往回拉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