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离那个红脸的煞神!
“渠帅跑了!”
不知是哪个眼尖的海贼喊了一声,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本就混乱不堪、士气崩溃的贼眾更是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,纷纷丟下兵器,或四散奔逃,或跪地磕头求饶,场面彻底失控。
关羽在擂台上看得分明。
但他岂容这罪魁祸首走脱?
“管承休走!”
一声暴喝,如同九天惊雷炸响,震得周围乱窜的海盗耳膜生疼,下意识停下了脚步!
关羽猛地將手中那柄煞气冲天的斩马刀,向前奋力投掷而出!
那刀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,带著关羽无边的神力与决绝的杀意,发出恐怖的呼啸声,跨越数十步的距离!
“噗嗤—
—”
精准无比地从管承后心贯入,前胸透出!
刀尖带著一蓬热血,在他胸前绽开!
管承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他脸上疯狂逃命的表情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。
他艰难地低头,看著胸前冒出的染血刀尖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隨即扑倒在地,抽搐两下,便再无声息。
全场第三次陷入死寂。
所有海贼的目光,都带著无与伦比的恐惧和深深的敬畏,聚焦在擂台上那道傲然挺立的赤色身影上。
他一手轻抚著自己的长髯,一手握著刚从地上捡起来的鱼叉,姿態看似隨意,但那股睥睨天下、掌控生死的霸气,却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,令人窒息,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。
海风吹拂著他额前的散发,丹凤眼中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掷刀杀帅,不过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。
这份从容,更添其深不可测的威严。
“放下兵器者,可免一死!”
“负隅顽抗者,形同此獠!”
关羽的声音不高,却不容置疑地传入每一个贼寇耳中。
这一次,再无人怀疑他的话,倖存的贼寇如同得到赦令般,纷纷忙不迭地將手中兵器扔在地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跪倒一片,头埋得极低,以示顺服。
而当刘备在张飞、太史慈、牛憨、典韦等猛將护卫下,踏上这座已被控制的海岛时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足景象:
校场中央,关羽独立高台,脚下是伏诛的贼酋尸体,周围是黑压压一片跪倒投降、瑟瑟发抖的贼眾。
他一人一刀,便压服了整座岛屿,那冲天的煞气与威严,竟让隨后登岛、见惯战阵的刘备军精锐都为之屏息。
张飞豹眼圆睁,满是惊嘆;
太史慈目光锐利,隱含敬佩;
典韦这等猛士,也面露凛然。
他们知道关羽勇猛,却不想竟勇猛、威严至此!
牛憨则看的激动不已,他说不出什么讚嘆的话,但总觉得这幅画面实在是太帅了!
“云长————”
刘备快步上前,握住关羽的手,仔细查看了他周身,確认没有受伤之后,才鬆了一口气:“你辛苦了!”
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如释重负,更有著深深的震撼。
他环视这片被关羽一人之力镇服的战场,看著那一个个温顺如羔羊的海盗,心中波澜起伏。
他知道,得此兄弟,不仅是得一天下猛將,更是得一可抵千军的定海神针!
关羽转身,看向刘备,抱拳一礼,声音依旧沉稳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大哥,幸不辱命。管承部,已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