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瀟撅著小嘴,不停的擦著脸上的汗珠,显然等了很久了。
她一只手拎著深红麻布製作的布娃娃,另一手搭著凉棚,弯著腰向县衙里面眺望。
叶三娘则是脸色焦急,秀眉紧紧蹙起,两只手紧紧握拳,生怕再出什么变故。
看到萧砚的一剎那,萧瀟尖叫一声,原地蹦起数尺,瞬间眉开眼笑。
“小郎!老娘想死你了!”
嘣!
在过往行人惊诧的目光中,叶三娘咬牙切齿,一个板栗钉在幼女头顶。
萧瀟挠头,然后立刻改口,“小叔,我和老娘想死你了!”
说著话,女童张开双臂,迈开小短腿,发出母鸡打鸣般的咯咯笑声,风一般朝著萧砚衝去。
“小~~叔~~抱抱~~~”
看到萧瀟衝过来,萧砚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蹲下身子,让侄女搂住脖子。
萧瀟侧过身子,非常自然的將小屁股搁在萧砚膝盖上,萧砚顺势起身,將侄女抱在怀里。
整个流程一气呵成,毫无窒碍,就和以前一模一样,萧瀟从小就和萧砚比较亲。
“哗!小叔你比以前有劲儿啦!”
“以前站起来总要哼哧一声,然后说:君子之强,在志不在力!”
原身確实很虚,抱孩子都喘气,对於原身的观念,萧砚嗤之以鼻。
书生素有青云志,不託江山只托腰。
身体不行,还谈什么君子之志,又想到一句没有才气的诗词……萧砚默默吐槽。
萧砚和萧瀟顶了顶额头,隨口答道,“小叔要接班做捕快,已经开始练武了,以后会越来越有劲儿。”
走到县衙门口,叶三娘迎了上来,目中有泪花,无论如何,萧家暂时不会绝户了。
“小郎,你的谋划成了……”
萧砚笑了笑,“还是嫂嫂雷厉风行,竟然这么快就办成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的,你嫂嫂也不是吃乾饭的……”叶三娘勉强笑了笑,想到了桑猛的潜在威胁,脸上的愁云再次涌起。
“小郎,在衙门当差,也要小心啊。”
萧砚答非所问的说道,“嫂嫂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“啊?”叶三娘隱隱觉得,萧砚似乎知道桑猛的事情。
百感交集之际,叶三娘发现萧砚走去的方向不是前往外城的。
“小郎,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萧砚轻鬆的將萧瀟架在头顶,萧瀟激动的咯咯狂笑。
“去摘星楼,买练武所需的药。”
“啊?”叶三娘大惑不解,“但是,我们只有一千文钱了,这还是萧瀟意外挣来的……”
叶三娘將萧瀟在摘星楼的表现说了,萧砚將萧瀟放回怀中仔细打量,震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