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老阮连忙拱手恳求:“三爷,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,大儿下海採珠伤了臟腑,靠药汁吊著命。”
“小儿顶替採珠,死在海里,老汉卖炸鱼的钱也就够给大儿买药……”
“三爷,您例钱涨就是要了我大儿的命啊!”
赵四捂著肿脸,走风漏气的说道,“送你那大儿走,你们两人不就轻鬆了,嘿嘿!”
老阮又怕又急,“四爷,那是老汉亲儿啊……”
麻三拍了拍桌子,“萧爷在的时候怎么说,集市三规:官路不能占,价钱不能乱,时辰不能违。”
“侯牌还在那儿看著,怎么能乱加例钱呢!”
刚刚过来的侯进,挺了挺胸脯,觉得非常有面子。
“三爷功德无量,老汉每天给您烧香……”老阮擦著额头汗珠,连连道谢。
麻三舒服的拍了拍肚皮,“老阮,你这摊位是渔绳巷黄金摊位。”
“为了保住你这摊子,我们没少花心思,例钱我们绝不乱加。”
“从今儿起,你这摊子每月加收三百文『旺地钱,今天吃的鱼儿,从这里边扣,明天我们还来……”
例钱不加,新开名目收钱。
“三爷,这使不得啊!”老阮几乎跪了下来。
两口子眼巴巴的看著侯进,“侯牌,您给我们做主啊……”
要是萧锋还在,麻三绝对不敢乱加名目收钱。
但是侯进说话不好使,上次已经试过了,麻三根本不鸟他。
“哎……走吧。”侯进低声说了一句。
张凯、桑皓几人说了几句风言风语,更不把侯进当回事了。
麻三远远的说了一句,“往后凯爷桑爷做了牌头,规矩咱们再商量啊,哈哈。”
张凯笑骂了一句,“麻泥鰍还算懂事。”
萧砚正打算跟著侯进离开,突然听到了赵四的声音。
“哟,这不是小砚吗?”
“小砚吶,给萧爷顶班了,挺威风啊。”
贼眉鼠眼的赵四,肿著半张脸,挤眉弄眼的堵在了萧砚正前方。
稳稳的站在了官路上。
萧砚冷眼看著赵四,“当初叫二爷的也是你。”
当初赵四跟著麻三给萧锋送礼,两人一口一个萧爷、二爷。
赵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没料到萧砚给了一口软钉子。
“哟!偷书贼口气还挺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