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可不是虚张声势,是做好了撕破脸廝杀的准备,所以才能岿然不动。
“都別学我,好好去修炼武道,长本事了才能有底气,打铁还需自身硬。”
何涛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之色,到这儿会还激动的双手发抖,还真是刚上班的小年轻。
“萧哥,你现在什么修为,是不是比侯牌还厉害了。”
侯进忍不住踹了何涛一脚,“你拍你的马屁,说老子干什么!”
萧砚按住刀柄,何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。
“修为是最大的底牌,不能轻易泄露,就是要让对手捉摸不透。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,如果发生最坏的结果,要有妥善收场的底气。”
何涛和刘成两人神色郑重,认真揣摩萧砚的话,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把原话记下来,然后回家仔细研究。
两人离开之后,侯进和萧砚找了个凉亭坐下,侯进忍不住感慨起来。
“萧捕快比我更像牌头啊,我要是和麻三对峙,先服软的一定是我。
小砚你偷偷告诉我,你到底什么修为,怎么腰杆子那么硬气!”
“你挥刀鞘那几下子,我看著怎么像是捕快十三式的招式,你练刀才几天啊。
或者你的奠基功法已经快圆满了,不然力道怎么可能那么大……”
我就是要让你们猜啊……萧砚嘴角微微上扬,“侯牌,我很强的哦。”
侯进豪爽的说道,“你告诉我你的真实修为,下个月领到俸禄,我带去勾栏听曲。”
“仅仅只是听曲?”萧砚凝眉。
侯进冷笑一声,“嘿,想开荤起码要一百文呢,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,你想开荤自己出钱。”
“我是正人君子。”萧砚正色答道。
“不说算了,我就不信你能捂一辈子。”
两人分开的时候,侯进诧异的说道,“小砚,你去內城做什么?”
萧砚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,“诸葛娘子和我约了晚上见面,她很害羞的,你不要告诉別人。”
“鬼扯。”侯进摆了摆手,撇了撇嘴,往自己家走去。
一路上他都在想,萧砚经歷了一场生死,性格变化也太大了,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文弱书生。
现在萧砚隨口就编白话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诸葛娘子何等身份,怎么可能约一个小小捕快,就算是做梦,侯进也不敢做这种的。
原来的萧砚对人掏心掏肺,以君子之德要求自己,待人以诚,严以律己。
现在一点实底儿都不漏,说话全是套路,成了嘴上君子。
难道真是仙人指点了他,不然怎么就如此开窍了。
摘星楼。
傍晚时分,摘星楼的客人还是一如白日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