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心道,侯哥你別半场开香檳啊,功劳还是罪过都是人家班头一句话的事情。
混职场本质是混圈子,人家张家兄弟是桑猛死党,你侯进什么成分心里不清楚吗。
这种情况下,就算舔人家屁股,人家也不会搭理。
张龙继续说道,“二十九牌萧砚,带头对抗金鳞会,当场毙杀匪类赵四,记口头嘉奖一次!”
三十多人的目光,从侯进转移到了萧砚身上,眾人无不连连点头。
“原来是萧砚啊!”
“刚上值就这么虎!”
“我就说,猴子那怂样,哪儿敢啊!”
侯进目光炽热的看向萧砚,道,“兄弟,恭喜啊!”
萧砚暗暗咋舌,这种事情第一功劳自然是牌头的,將功劳安在自己头上,这不是想引起內部矛盾吗。
当然了,以他和侯进的关係,这一点倒是不用考虑,但是侯进恐怕要有麻烦了。
所在的牌立了功劳,作为牌头没有被嘉奖,侯进竟然还没有危机感。
果然,张龙话锋一转,口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二十九牌暂摄牌头侯进,多次遇到金鳞会退缩不前,不敢执法,瞻前顾后,大损县衙威严,口头记过一次。”
侯进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,承受著眾人的指指点点,真是想不到,受伤的永远是他。
张龙继续说道,“侯进不敢上前,主要是其修为不足,也算情有可原。但是二十九牌不能让你继续带领,需要一位修为更强的牌头!”
“遵贼曹公之命,命令初入练肉,刀法大成的十三排张狗子为二十九牌牌头!”
侯进愣愣的听著张龙训话,耳朵一阵嗡嗡作响,自己被撤掉了,牌头换了別人,暂摄牌头还没当半年,又变成普通捕快了。
其他捕快则被张狗子的修为惊讶到了,牌头只需要刀法大成,对体魄没有要求,但是张狗子竟然初入练肉。
“竟然初入练肉了……”
“嗐,张班头的亲弟弟。”
“人家修为在这儿,谁也没话说啊。”
“嘖嘖嘖,侯牌变狗牌咯!”
在眾人的议论声中,张龙身后的张狗子跨步上前,打了个四方揖,憨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诸位弟兄,往后互相照应啊,小弟才疏学浅,武艺粗陋……”
侯进面红耳赤,既不甘又无奈。
萧砚冷眼旁观,这种套路见得多了,给功臣一个荣誉哄一哄,然后把自己圈子的人放到关键位置。
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