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一道身影突然跳上钻地虎的肩膀,一把明晃晃的斩马刀从钻地虎喉咙间划过。
正是刚刚从仓窖爬出来的萧砚!
轰隆!
钻地虎的尸体轰然倒地,萧砚半蹲在地上,一道鲜血从钻地虎脖颈间喷出!
眾目睽睽之下,萧砚站起身来,手中拎著滴血的钻地虎头颅!
他的腰间,还別著一个黑布小包,他將小包中的东西扔出来,正是爬山虎的头颅!
月光下,萧砚全身被鲜血染透,脸上的鲜血一股股的流入胸膛,鱷鱼皮夹上坑坑洼洼。
他束起的头髮散乱无比,頎长的身影无比挺拔,“鏗”的一声,斩杀刀插入了腰间木质刀鞘。
桑猛瞳孔猛缩,双手顿时握成拳头,眼睁睁看著斩马刀被萧砚缴获。
月光下,萧砚稜角分明的脸上杀气腾腾,深邃的目光中冷如冰霜,俊朗清秀的五官却让人感到恐惧!
两颗悍匪的头颅就在脚下,是萧砚一人杀死两位山匪,练皮初期的爬山虎,练皮巔峰的钻地虎!
凶残狡诈的钻地虎,还斩首了班头张虎和李耀祖!
这两颗首级,就是萧砚的战利品,还有腰间的上品斩马刀,另外还有后腰衣衫下的中品黑鰭刃两颗匪首的首级,加上上次水鬼堂的功劳,足以普升班头了!
藕花堡的守粮行动大胜,还顺手除掉了要谋害自己性命的李耀祖和张虎,可以说收穫非常圆满了。
面前的桑猛和张龙,看向自己的目光复杂至极,这两个也是敌人,要取自己性命的敌人,只不过碍於摘星楼明面上没有行动而已。
萧砚对著桑猛拱手说道:“桑捕头,两位班头阵亡,第八牌牌头萧砚稟报,藕花堡守粮剿匪行动顺利收官!”
“此役,斩杀虎头崖悍匪首领两名,劫粮悍匪近百人,虽有殉职,但是大获全胜!”
捕快们已经將长枪收起,听到这句话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一场生死大劫终於都过去了。
“大获全胜——”
“对啊,这一地盗匪都是我们杀的!”
“虽然有人殉职,但是税粮守住了,盗匪被歼灭了!”
“胜了,我们胜了!”
行动结束了,捕快们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兴奋,总之胜了就好!
桑猛沉著脸,一言不发,按著刀柄的手有些指节发白。
他看了一眼张龙,张龙心领神会,一肚子疑问必须说清楚。
萧砚不解释清楚,难道让他做这次行动的最大功臣吗?
刚刚仓窖中到底发生了什么,两个班头的死,到底和萧砚有没有关係!
对桑猛来说,还有一点很重要,上品斩马刀,就被你萧砚这么拿走了吗!
“萧牌头,关於仓窖中发生的事情,请你解释一下?”张龙阴沉问道。
迎著张龙质疑的目光,萧砚冷冷抬眸,淡淡的说道: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