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摘星楼庇护?好啊,我们先不要你性命,只是要將你赶出县衙。
张龙脸色沉鬱的能滴水,心中盘算著仓窖一战的重多疑点,纵使以他的才智,也想不通诸多环节。
个中疑点,萧砚如何解答?
无论如何解答,他利用上司性命换取功劳的事实,也终將无法掩盖!
侯进偷偷看向身边的萧砚,发现对方波澜不惊,脸色平静如水,和那晚杀人时候没有任何区別。
他突然觉得,如果萧砚穿上桑猛的衣服,比桑猛更加像捕头。
不是说萧砚帅气,而是气势沉稳,处变不惊。
捕快队伍缓缓走过,张狗子的话在百姓中引起了渲染大波,关於这次剿匪大胜最大的疑案,在平湖县城中传开。
有好事者,將这件疑案取名“仓窖案”。
在仓窖案开始酝酿的同时,萧砚所在的捕快队伍,一路来到內城,到达了县衙门口。
队伍从县衙门口经过,要从另一边的侧门进入校场的时候,队伍中突然衝出两个捕快。
张龙、张狗子!
两人將身上的捕快差服迅速脱掉,露出了里面的粗边麻布丧服,腰系草绳,张狗子头上还裹上了白色孝布。
这是规格最高的“斩衰”丧服,和死了父母同一级別的。
张龙来到鸣冤鼓前,双手击鼓,霎时间鼓声震天,过往百姓纷纷驻足观看,捕快鸣冤,从未见过。
张狗子跪在县衙门口,以头抢地,咚咚咚几下撞得头破血流,口中高声呼喊,为张虎鸣冤。
“张氏兄弟,一母所生,一体至亲,二兄新丧,手足永隔,哀莫能言!”
“二兄张虎为救下属萧砚,不顾危难,深入险境,萧砚贼子竟然无视二兄危难,坐视其被悍匪虐杀!”
“於公,萧砚以同僚为盾,包藏祸心,以同僚骨血,换自身功勋,豺狼之性昭然若揭!”
“於私,萧砚背恩忘义,人面兽心,心比蛇蝎狠毒,行如梟獍险恶!天道昭昭,必诛此獠!”
“卑职张龙、张狗子,恳请县尊將萧砚撤职下狱,纠察其罪,以顺天心民意!”
“嘶——”萧砚倒吸一口凉气。
侯进心里咯噔一下,萧砚还是第一次因为仓窖案表现出情绪,难道心里发怵了。
大乾的道德大锅能砸死人了,道德上有瑕疵的直接免官,甚至处死的都有。
“萧牌莫慌,我等会为你作证。”
萧砚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,道:“不是,我在惊讶,这话是张狗子能说出来的?”
“他竟然能背下这么一大段,难怪他这几天萎靡不振的,原来是熬夜背书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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