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————”萧砚打了个哈欠,站起身来道:“嫂嫂、萧瀟,我上值去了。”
看著萧砚离开之后,萧瀟蹙眉说道:“小叔怎么无尽打彩的。”
叶三娘哪儿知道为什么,她只能猜,是怕方金莲坏他名声,还是紫鳶老师给他的压力太大。
是了,紫鳶毕竟是四品世家的女眷,萧家只是个役户。
人家都自称“妾”了,小郎虽然优秀,但毕竟还没脱籍,双方差距太大,难免有压力。
尤其是在大乾,最讲门当户对了。
“估计是练功突破了,累的。”叶三娘隨口敷衍萧瀟,拉著女儿进了门。
县衙。
萧砚从侧门进入,捕快们三三两两的,已经聚在了校场上。
“萧班头早!”
“参见萧班头!”
“萧班头好!”
虽然萧砚才升职没几天,但是很快就適应了被人拱手问安的常態。
他目光在眾人中隨意扫视著,一些內向点的捕快看到之后,立刻规规矩矩。
在校场的一个角落里,萧砚看到了侯进和张狗子,这两人怎么凑一起了。
自从萧砚升职之后,孟氏的捕快们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无论是桑猛,还是张龙、张狗子、谭承平、余良,以及上百號孟氏小捕快,都没有任何挑衅的行为。
就连深仇大恨的张龙,见了萧砚也是一声不吭,张狗子更是远远的躲开。
他们良心发现了?那是不可能的。
萧砚猜测,对方应该是被诸葛氏女郎的態度嚇到了,暂时没有决定好对策。
“张牌,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侯牌,都是一个衙门的同僚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萧砚看到侯进脸皮抽搐了一下,显然对这么友好的张狗子一点都不习惯。
“张牌,是这样的,我原先那张木牌佩戴挺长时间了,挺有感情的。”
“我想著跟你换一下,我用这个新的牌子,把你手里那个旧的牌子换回来。”
牌头的木牌也没標註哪个牌,可以隨意调换使用。
萧砚知道,侯进原先那张木牌,被他每天摸好多遍,摸得光滑圆润,还真有感情。
虽然他的女神牌已经被张狗子站著蹬过来,但女神永远是女神啊。
张狗子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侯进,万分不解的说道:“不是,侯进,你喜欢破鞋啊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