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李耀祖啊,他是你们的人,进入仓窖之后,被我一刀斩首,啊————爽快啊!”
“你那兄弟张虎,被碎了喉咙和卵子,全身皮膜破裂,马上要死了。
“他处心积虑害我,仗著上官身份压我,我怎么能让他留下全尸呢。”
“於是,我又是一刀——————哗,这个世界安静了,白茫茫一片真乾净啊————”
萧砚的话语气平淡,波澜不惊,听在张龙两兄弟耳中却是如惊涛骇浪,雷霆轰鸣!
好一个萧砚,藏的真深,下手真狠啊!
“畜、畜生啊——————”张龙憋得脸上青筋暴起,眼珠子快蹦出来了。
“呵。”萧砚冷笑一声,“你们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因为我嫂嫂是个美人,被你们桑捕头看上了?”
“因为我是个一穷二白的役户,抢了你们世家奴才的饭碗?”
“因为我势单力孤,无根无底,死了白死?”
“张龙啊,但是现在,死的是你们。”
“桑猛、桑杰、孟谨之————不久之后都会下去陪你的。”
“张龙,这一切,都是你们逼我的。”
萧砚的针尖刺到了张龙的脸上,但是张龙已经瞪著眼睛,惊怒交加,断气身亡了。
什么心理素质啊,或者说我已经和邱什长一个段位了,能把人说死了。
他將目光转向张狗子,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,將针尖刺入张狗子脸蛋。
嗤!
张狗子身中两毒,不但没有以毒攻毒,反而毒上加毒。
他蹬了蹬腿,脸蛋抽了抽,没挺过三个呼吸。
硬了。
死了,张龙怒痛而死,张狗子中毒而亡。
萧砚站起身来,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浊气。
因为征伐幻境带来的戾气和压抑,似乎也一点点消融,成为他元神的一部分。
张龙是多次给他下套的主要黑手,他的死亡让萧砚感觉莫名轻鬆。
儘管,后面还有很多敌人。
但是张龙的死亡,很可能意味著,轻鬆捏死萧砚的机会,已经彻底丧失了。
萧砚將钢锥盖好钢帽,別在靴子中,缓缓走入夜幕之。
房顶上,蛊玄舟一脸期盼之色,“萧班头,完事了?”
月光下,萧砚目光森然,冰寒冷峻。
他点了点头,按紧腰间斩马刀,道:“都结束了。”
“走吧,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,交换功法。”
蛊玄舟一想到能修炼成铜皮的绝学,一想到拳脚之中蕴含著的,蓬勃锋锐的內劲,他就忍不住內心火热。
“走,去城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