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天又杀死方玉等七人,抢走《九牛抻筋功》————”
“杀死方玉之后,又潜入捕快张龙兄弟家中,虐杀张龙、张狗子二人!抢走——
了孟氏秘制的毒蜂水母剧毒!”
到了这个时候,捕快和武夫们,才第一次完整的了解蛊玄舟的所有恶行。
杀前两批人是为了抢功法,杀张家兄弟是为了抢毒药吗?
“为什么要去抢毒药,他不是缺练筋功法吗?”
“他百毒不侵,据说张龙的毒药比他的毒皮还要毒,他才去抢的!”
“张龙哪里来的毒药?”
“据说是他自己暗中提炼的,靴子里还藏著毒锥。”
“这也正常,王班头刀柄里面还有铁链和石灰呢————
孟谨行接著说道:“蛊玄舟此贼罪大恶极,猖狂残虐,县尊下令,全城搜捕此贼!”
“苏捕头,捕快是否到齐?”
苏杭拱手答道:“除了值夜休息的,还有一人没有点卯。
听到捕快缺了一人,眾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缺岗,而是被害了。
“是哪一位?”孟谨行问道。
苏杭皱了皱眉,“乃是新任班头萧砚。”
方氏部曲队伍中,八岁的方仲永喊道:“昨夜萧班头与我们分別后,是独自一人前往外城的!”
又一个班头失踪了,现场再度议论纷纷。
“是县衙最杰出的年轻班头啊!”
“是摘星楼投资的五大天才之一!”
“难道蛊玄舟此贼,专挑有潜力的青年武夫下手吗!”
失去张龙的桑猛本来眉头紧皱,听到萧砚失踪,不由心中大喜。
失去一个张龙,还可以再发展新的手下,但是萧砚可是心腹大患。
他抬头看向公案,发现孟谨之的嘴角也似乎微微上扬。
难道,那个祸害,他娘的死了!
这可太好了。
公案上,譙主薄眉头紧锁,方守中捻须沉思,孟谨之满怀期待。
孟氏不敢对萧砚下手,是因为诸葛四十九的庇护,只能驱虎吞狼,多少有些投鼠忌器。
如果萧砚被半路杀出来的蛊玄舟弄死了,那当然是皆大欢喜。
至於蛊玄舟为什么要杀萧砚,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蛊玄舟酷爱研究毒药,抢夺张龙的毒药倒是有点理由。
但是他怎么知道张龙有毒药,张龙的毒药是孟三郎给的,基本上没几个人知道。
站起来的孟谨行,看向了县吏之首譙寿仆,对方点了点头,示意继续。
孟谨行对著眾人拱了拱手,道:“贺馆主、方馆主————谨行在此感谢诸位了“”
。
“今天县衙捕快將和诸位一起,分片区巡逻,在全城张贴海捕文书,若是此贼胆敢出现,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!”
坐在椅子上的贺鏞声震校场,“此人是武夫中的败类,还残害了贺某弟子,我贺氏武馆自当鼎力相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