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父。”贺奔面露尷尬,立刻闭嘴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本来就是嘛,孟督邮阴阴柔柔的,软趴趴的。”李姝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贺奔闷声道:“听说大世族的名士们,都是以柔为美的————”
方正拉了拉贺鏞衣襟,“贺兄,你看萧班头左手的黑布袋,像不像装著脑袋?”
“像啊,我都看了半天了!”贺鏞粗短的眉毛挤在一起,拼命看向那黑袋子。
譙主薄跨下的身子,在萧砚进来的那一刻,瞬间绷的笔直。
太好了,本主薄的福將来了。
他顺势站起身来,“谨行,你说了这么多,也累了,坐下歇歇吧。”
孟谨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萧砚这小子又要大出风头了。
捕快群里,侯进低声说道:“我们萧班头有摘星楼保护,怎么可能出事。”
三百捕快,三百多武馆弟子和各家部曲们,全都齐刷刷的看著萧砚,不知道他叫停堂会是什么意思。
“萧班头没事,他手里拎著的是什么?”
“他,他不会,不会杀了蛊玄舟吧。”
“蛊玄舟是练皮巔峰,皮如龟甲,重伤了练筋初期的陈捕头,萧班头练肉巔峰怎么抓啊!”
“那他拎的是什么,总不能是猪头吧?”
“哎呦呵,还真是猪头!”刚刚说话捕快突然惊叫一声。
萧砚大步来到公案前,將黑布撒开,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人头,乍一看的確像是黑猪头。
他衝著譙主薄拱了拱手,道:“主簿公,卑职昨夜自方氏武馆前往家中,途中遭遇此贼刺杀。”
“据他所言,刺杀卑职是为了还上某人的人情,卑职实在不知道,是为了还谁的人情。”
他说著话,目光扫过了公案上的孟谨之。
孟谨之陡然坐直了身子,阴柔的眸子里火冒三丈。
你说话就说话,看我干什么!
我孟三郎堂堂名士,难不成会勾结悍匪害你性命不成!
萧砚继续说道:“卑职知道他实力强大,但是避无可避,交手之间发现他的力量竟然没有二百斤,也就百斤上下,比卑职强不了多少,而且脸色发黑。”
“斗了十几招,此贼放言道:算了,为了一个人情,杀一少年天才,我良心不安!”
“我心道:你都杀了陈琨、方玉,怎么可能会爱惜天才,一定有猫腻!”
听到这里,孟谨之双眼微闭,一定是张龙机警,给蛊玄舟下了毒蜂水母的毒。
一般人中了那般剧毒,自然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但是蛊玄舟只是修为跌了不少,毕竟毒药影响体魄,而他竟然托大想顺手杀了萧砚。
小偷遇上贼姥姥,萧砚一看蛊玄舟状態不对,追上去捡了个大便宜!
张龙啊张龙,你临死了,还帮了萧砚一把!
果然,萧砚继续说道:“我追上蛊玄舟,发现他连步法都慢了不少,於是觉得有机可乘。”
“最终,我追到城外,他竟然大骂我卑鄙,还要杀了我为民除害,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啊!”
桑猛冷眼旁观,心里冷哼不止,人家说的分明挺对的。
老天无眼,萧砚这廝,他娘的又立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