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要比贺鏞圆滑的多,这两天接触下来,贺鏞明显更加直爽坦诚,他的大弟子贺奔似乎更加直爽。
方正这时候故意说好听的,还不是为了开口討回本门功法,可谓屁股后面都长了心眼子。
萧砚跟潜龙榜的关係,就像是小学长跑冠军,和国家队成员的关係,差著十万八千里呢。
萧砚將两本背熟的功法原本拿了出来,直截了当的奉到两人面前,“两位馆主,功法寻回来了。”
贺鏞这才发现,萧砚从身后过来,连忙接过功法,仔细翻看。
方正则是接过功法,看都不看就揣入怀里,直接拱手道谢,“萧班头大勇大智,方某感激不尽,如此年轻有为,日后必然前途无量!”
萧砚拱手含笑,“方馆主言重了,这是萧某职责所在。”
方正又客气了两句,就带著门人弟子离开了。
又过了十几息,贺鏞才看完功法,萧砚笑著说道:“贺馆主,功法没有问题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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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鏞粗狂的面容露出喜色,灰白的眉毛忍不住上扬。
“好小子,功法没问题,你临危不退,以小博大,这才是真正的武夫。”
“你帮本门夺回功法,又给我三弟子报仇雪恨,虽然是职责所在,但我贺某从来力不亏人。”
“我贺鏞欠你萧砚一个大人情,日后若有需要,儘管来贺氏武馆寻我,若是武学上有任何疑问,可隨时找我解惑,或者找我两个弟子也行!”
贺鏞说著话,將大弟子贺奔、二弟子李姝介绍给萧砚认识。
方正和贺铺两人,性格差异极大,方正一口漂亮话,却是拒人千里之外。
贺鏞虽然人情不周到,却是恩怨分明,一开口就应下一个大人情。
这可是九品练脏高手,平湖县顶尖的几个人,可见贺铺心胸不小。
“萧砚,我叫贺奔————”贺奔摸了摸脑袋,有些靦腆的说道,隨后重重的做了一揖,“多谢萧班头为我陈师弟报仇!”
女弟子李姝也拱手道谢:“萧班头,我叫李姝,多谢你为我师弟报了大仇,往后多来武馆走动,隨时找我和师兄探討切磋。”
萧砚痛快说道:“既然贺馆主开口了,晚辈就不客气了。”
贺鏞忍不住感慨道:“大乾户籍法度森严,要不然的话,你拜入我门下,专心修习武道,成就或可比肩贺奔啊!”
萧砚身上秘密太多,还有修炼提速和破限创法的面板,不適合去武馆修炼,和武夫朝夕相处之下,有些底蕴根本无法解释。
萧砚拱手说道:“多谢贺馆主厚爱,公门之中好修行,除暴安良既是公职,也是武夫本分。”
“说得好!”贺鏞目光一亮,道:“说到底,武馆、宗门毕竟是草莽,我大乾武夫的根,还是在公门,在军中。”
“在公门也有公门的好处,萧班头,我等先告辞了。”
“贺馆主,再会。”
贺鏞带著眾人离开,方仲永摇著小扇走了过来,他歪著头仰望萧砚,一脸钦佩之色。
“萧君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妻妾成群,果然好志向啊!”
方仲永的话,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,刚刚离开的李姝,也忍不住回头张望。
萧砚暗暗一惊,看来方金莲真的將他这些话传出去了。
他可不乱接茬,“小郎君年龄虽小,却志向远大,在下佩服之至,这就告辞了。”
萧砚说完话就往外走,方仲永跟上说道:“萧君放心,金莲说你始乱终弃,负心薄倖,有了新欢忘了旧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