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又有一个海晏县逃难来的商贾女郎,在另一家客栈被採补了!”
听到这里,眾人突然沉默了一会儿,这意味阴无咎改进了作案手法。
他不再盯著一个女子多次採补,而是打一枪换个地方,雨露均沾。
如果不是女掌柜性格刚烈,商贾女郎是外来户,她们甚至不会报案。
换句话说,可能县城平静的这三天,阴无咎没有离开,也没有歇著,而是一直在作案。
只不过,他採补一次就换人,被採补的女郎也是伤神而已,休养数月就能恢復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一种很羡慕的感觉。”
“李兄,你当真禽兽啊!”
“阴无咎这畜生,去阁子还要花钱呢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,不知道神交是什么感觉啊————”
“一群禽兽!”
“尔禽兽不如!”
县衙,班房。
徐江脸色苍白无比,头髮凌乱的像鸡窝,巨大的黑眼圈几乎占据了半张脸。
整个人就像蔫了的黄瓜,半点精气神也没有,一个连著一个哈欠,根本停不下来。
他翻看著手中卷宗,满脑子是尸体鬼魅,还有萧砚凶暴酷虐,残忍狠毒的无情眼神。
吱!
萧砚推门而入,徐江立刻转头,以不怕死不服输的心態站了起来。
“萧、萧、萧砚!我“断头刀”总有一天要弄死你!”
萧砚瞪了他一眼,徐江一个屁蹲坐回到椅子上,全身战慄不止,大口喘著粗气。
失败了,又失败了,这三天已经尝试十多次了。
他屡次想证实自己不怕萧砚,但是却连萧砚一个眼神都挡不住。
结果就是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他感觉,他似乎要神智崩溃了。
“废物。”
萧砚回敬了一句,然后回到了自己座位上。
徐江双手握拳,指节发白,其他班头嘲笑的话音再次传入他耳中。
这些天,这些话他已经听得够够的了。
“不成,不能这样下去,我得想想办法。”
“我分明就不怕他,但是为什么他一看我,我就心里发慌,身体发抖。”
不远处。
接到报案的萧砚,更多的是兴奋,终於有机会拿下阴无咎这个二等功勋了。
阴无咎身上,有一门珍奇身法武学、一门珍奇服气境功法、一门神霄道不外传的神交秘术。
这样的敌人,是萧砚最喜欢的,抓住了有功勋,还有这么多好东西。
简直就是宝藏男孩啊。
“阴无咎啊阴无咎,你总算是出现了,我可是想死你了。”
萧砚现在能看到阴无咎的游魂,只要跟著他的游魂就能找到对方的肉身。
以萧砚轻鬆制服鄔俊的经歷做参考,他拿下练筋巔峰的阴无咎难度並不大。
但是,必须先按住他肉搏,不能让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