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捕头来了!徐班头也来了!”
“哎呦,缩头刀似乎支棱起来了。”
“他看起来不太对,跟疯子一样啊————”
“嘘嘘嘘————缩头刀这两天心绪非常不稳,小心他拔刀砍了你。”
看到徐江和谭承平到来,徐峰鼻樑深陷,悽惨无比。
三十六七岁的汉子,竟然当眾哭喊起来,脸上血泪一大片。
“谭捕头,二弟,萧砚乱抓人,还动手打人啊!”
徐江看到萧砚望来,腿肚子直打哆嗦,但事关唯一的兄长,他绝不能退缩。
恐惧、担忧、愤怒衝破了他的理智防线,他心跳翻了十几倍,热血涌上了脑袋。
“萧、萧、萧砚!你、你想干什么!”
萧砚没有理会他,谭承平黑著脸从后面走了出来,一脸严肃。
“萧砚,大家都是同僚,你为什么要抓徐峰,总要给他一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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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拱了拱手,道:“谭捕头,事急从权,没来得及向你稟报。”
“哼!”谭承平冷哼一声,这么多年来,他是第一次见这么横的下属。
“不敢受你稟报,你要抓人,烦请告知本捕一声。”
萧砚从怀中拿出一张文书,上面盖著一张苏杭的捕头大印。
他將文书高高举起来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。
“诸位,这是缉拿徐峰的文书,本班头是按规矩行事。”
听到萧砚的话,看到那张文书,徐峰顿时两腿发软,站立不稳。
无论萧砚按什么罪名抓他,都已经得到了苏杭的同意,这意味他必须要下狱了!
萧砚接著说道:“我已经查明,牌头徐峰在做捕快的时候,联合三桅帮,给內城李家酒楼掌柜的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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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峰利用捕头职权,让三桅帮作偽证,构陷李掌柜私藏违禁军械,然后查封勒索,最后將李掌柜拷打致死。
,“然后,徐峰联合孟氏部曲强占李家酒楼,夺取李家七十八万钱的財產!”
徐峰衝到门口,看到门外已经开始聚拢捕快和刀笔吏。
无论萧砚以什么理由抓他,他都不能束手就擒,起码见到徐江或者谭承平再说。
“萧砚,你这无法无天的狂徒,给老子让开!”
徐峰脚下带著风,试图从萧砚身边衝过去,趁著围观人不多,去找谭承平。
萧砚一动不动,只是抬眸冷冷瞥了一眼徐峰。
“大胆狗贼,胆敢拒捕。”
说话间,萧砚右肩微沉,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豁然挥出。
嘭!
徐峰急冲之下,被萧砚砸中面门,凌空翻了个跟头,脸朝下摔在地上。
这一拳砸中,徐峰鼻樑碎裂,鲜血长流,面盘一阵钻心剧痛。
“萧砚,你这恶贼,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萧砚目光下垂,往前走了一步,布靴后跟重重踩在徐峰后心。
徐峰挣扎著想抬头,却被踩得喉间发腥,只能手脚乱刨,在地上挣出几道印子。
“萧砚!你这畜生,我要见谭捕头!我要见贼曹公!”
谭承平厅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