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將脚挪开,对侯进说道:“將徐峰拿下,押入大牢!”
“得令!”侯进拱手领命。
第八牌的几个捕快一起动手,三下五除二,將徐峰绑了起来。
围观的人群之中,捕快们议论纷纷,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——
“怎么回事啊,徐峰怎么得罪萧砚了?”
“不知道啊,徐峰最近挺听话的!”
“上次抓捕淫贼,他说了几句风凉话,当场就给萧班头道歉了。”
“道歉有用,还要捕快干什么————”
在眾人印象中,和萧砚针锋相对的一直都是徐江,而不是徐峰。
徐峰在萧砚的淫威之下,似乎一直很乖觉。
就在这个时候,徐江一行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。
“谭捕头来了!徐班头也来了!”
“哎呦,缩头刀似乎支棱起来了。”
“他看起来不太对,跟疯子一样啊————”
“嘘嘘嘘————缩头刀这两天心绪非常不稳,小心他拔刀砍了你。”
看到徐江和谭承平到来,徐峰鼻樑深陷,悽惨无比。
三十六七岁的汉子,竟然当眾哭喊起来,脸上血泪一大片。
“谭捕头,二弟,萧砚乱抓人,还动手打人啊!”
徐江看到萧砚望来,腿肚子直打哆嗦,但事关唯一的兄长,他绝不能退缩。
恐惧、担忧、愤怒衝破了他的理智防线,他心跳翻了十几倍,热血涌上了脑袋。
“萧、萧、萧砚!你、你想干什么!”
萧砚没有理会他,谭承平黑著脸从后面走了出来,一脸严肃。
“萧砚,大家都是同僚,你为什么要抓徐峰,总要给他一个交代。
“9
萧砚拱了拱手,道:“谭捕头,事急从权,没来得及向你稟报。”
“哼!”谭承平冷哼一声,这么多年来,他是第一次见这么横的下属。
“不敢受你稟报,你要抓人,烦请告知本捕一声。”
萧砚从怀中拿出一张文书,上面盖著一张苏杭的捕头大印。
他將文书高高举起来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。
“诸位,这是缉拿徐峰的文书,本班头是按规矩行事。”
听到萧砚的话,看到那张文书,徐峰顿时两腿发软,站立不稳。
无论萧砚按什么罪名抓他,都已经得到了苏杭的同意,这意味他必须要下狱了!
萧砚接著说道:“我已经查明,牌头徐峰在做捕快的时候,联合三桅帮,给內城李家酒楼掌柜的做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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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峰利用捕头职权,让三桅帮作偽证,构陷李掌柜私藏违禁军械,然后查封勒索,最后將李掌柜拷打致死。
,“然后,徐峰联合孟氏部曲强占李家酒楼,夺取李家七十八万钱的財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