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步过去转了一圈后,又在四周看了一下。
“果然是好地方,前方地势开阔,空气通畅;背靠青山,形成前照后靠”的格局。
两侧矮山如双臂,形成龙虎砂”环抱的局势。
前面河流环山而过,犹如玉带缠腰。
真是好穴!”
孙世安目露得意,“这金城水穴,可——可是我家老太爷——了一千两白银才买来的吉穴。”
“买?”
“谁家愿意把这种藏风聚气,主財禄稳固、官运亨通的上佳灵穴卖给你们?”
“这个————?”
“孙员外,这吉穴来的过程怕是有些不光彩吧?”
“不不不,道长误会了。当初是那赵老蔫亲口答应一千两银子卖给我们,都签字画押的。
结果第二天他又反悔了。
想把灵穴要回去。
我们孙家也不是不讲理的。
你反悔可以,但总要把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吧?
结果他给九百两,说剩下的一百两先欠著。
我们当然不干。
赵老蔫纠缠了我们一阵,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说是投奔他在县城的女婿家,反正那天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。————道长,给我们家下魔镇的,不会就是这个赵老蔫吧?”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林凤九围著坟塋转了一圈。
“把这里挖开。”
周围的家丁连忙看向自家老爷。
休息了一阵,恢復了些许力气的孙世安在几个高大家丁的搀扶下走过来。
“道长,祖坟可轻易动不得,要是影响了我家风水————”
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自己看看这周围的土色,跟旁边有什么区別。”
闻言,孙世安连忙凑过去。
看了几眼后,脸色瞬间变了。
脸盆大的一圈,土色明显浅了不少,而且更鬆软,跟周围的差別一眼可辨。
“老爷,这里像是被人挖开过。”家丁道。
“挨千刀的混蛋玩意,居然盗我家祖坟,別让我知道他是谁,否则老子跟他没完!”
孙世安气的跳脚。
不过可以理解,换谁发现自家祖坟被盗,都会暴跳如雷。
发泄了一番怒火后,孙世安气喘吁吁的走过来。
“道长,你看——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