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文武见过道长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来者是客,进来坐吧。”
道了声谢”后,来到伏魔堂”坐下。
林凤九法力催动,洗茶、泡茶、倒茶一气呵成。
一杯清茶放到赵文武面前,全了礼数。
“你来此寻贫道何事?如果是为了孙家之事,你大可放心,贫道说了不会过问你们之间的恩怨,就不会参与。”
“不不,道长误会了。老朽此来並非为了孙家之事。而且孙家之事,老朽已经跟他们两清,再无瓜葛,也不会再出手。
“既如此,你为何来寻贫道?”
赵老头略作犹豫后,从袖中取出一枚黄色玉简。
从其浑厚的包浆来看,显然已经有不少年头。
“道长,我赵家之前也算是修行家族,鼎盛时不比如今的安阳徐氏逊色。”
安阳徐氏號称安阳修行界第一家族。
族內虽然没有法坛境修士,但灵台境却不少。
而且跟太常寺、公羊派等大势力关係密切,影响力遍及整个安阳府。
“可惜中间出了变故,让我赵家骤然衰落,又连遭其它家族打压,终至没落。到了现在更是只余我一人。
连家族传承的秘法都看不懂。
苦修一甲子,到现在也不过开了十二正经。
老朽实在是不甘心。
所以,恳请道长帮忙参悟一二,指导晚辈修炼。”
说著就要把玉简递过来。
“慢来。”
林凤九拦住对方。
“你年纪不小,想来也在修行界廝混过不少时日,几十年的时间为何不请別人为你参悟,反而来求贫道?”
赵文武苦笑道:“像我这样的散修,对仅有的传承看得重於性命,生怕所託非人,不仅被別人抢了功法,还误了己身性命。
故而迟疑经年,钻了牛角尖。
等回过神,已经是满头白髮,悔之晚矣。
本想回到家乡,终老桑梓。
未曾想遇到像道长这样坚守原则的玄门高功,所以老朽想拼一拼。
若是识人不明,死了也就死了。
若是赌对了,也算了却了老朽一桩心愿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“不怕道长笑话,而今老朽也只剩下坦诚二字了。”
林凤九微微頷首,“我修为只是灵台,未必就能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“能遇到前辈已经是邀天之倖,哪敢奢望其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