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凤九:“但讲无妨。”
“我若赶尸回石家坝,不仅路途遥远,暴露风险更大。所以,我打算暂时让石林、石敢,以及灵尸留在道友这里。
待我回石家坝搬来救兵,再把他们接回去。”
石崇面露忐忑。
他这么做,无疑把好友置於险境。
但他真没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了。
“只要石道友信得过我,尽可让他们留下。”
“道友哪里话,我信不过谁,也信得过你一眉道友。”
石崇站起身,深深一躬。
“患难见真情,一眉道友先有救命大恩,后有援手之德,我石氏铭感五內,待石某迴转,定然重重酬谢。”
“道友言重了。”
石崇再次拜谢后,“道友,我去交代石林、石敢一番,便上路了。”
“你身上的伤还未好,不如先在我这里养上两天,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上路也不迟。”
石崇摇了摇头。
“迟则生变。”
看他心意已决,林凤九便没再多劝。
来到黑松林乱葬岗。
“七叔————”
石林、石敢看他回来,连忙围上来。
招呼两人找了个乾净的地方坐下来。
石崇神情严肃。
“虽然要抢我们东西的人,已经被一眉道友斩杀。
但麻烦还未彻底解除,接下来一段时间內,你们要留在这里养伤,顺便看好咱们的东西。”
“我们?七叔,您呢?”石林敏锐道。
“我要连夜回石家坝搬救兵。到时候再来带你们和咱们的客人一起回去。”
“七叔,我也跟您一起回去。”石敢连忙道。
“胡闹。先不说你现在受了伤急需休养。
你若是走了,石林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?
他难道不休息了?
他休息的时候,谁替他看著咱们的东西?”
石敢嘀咕道:“不是有一眉前辈的阵法吗?”
“混帐东西。”
“七叔,我错了,別打,別打。”
石敢抱头鼠窜。
石崇气喘吁吁的停下。
“你这小王八蛋。为了咱们连累一眉道友掺和进这桩麻烦,本就有愧於人。
如今大恩还未报,你就觉得理所当然了?!
咱们石家知恩图报”的祖训你都忘了?”
不解气的石崇挥舞著赶尸鞭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