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商队的总管显然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。
將二十多辆大车首尾相连,摆放成圆形,中间用绳索固定,只在东面留下两人宽的缝隙,以供进出。
人员全部位於大车圈起来的內里休息。
三堆硕大的篝火,把大车內外照的灯火通明。
“杨道友,这是我路过寧津县时打的烧刀子,虽然算不得什么名酒,但也能拿来暖暖身子,来一口?”
看著面前的酒葫芦,杨石恭接过来灌了一口。
酒入肚肠,一股辛辣之气直衝顶门。
眉头不由得一皱,额头的门”字灵纹却毫无变化,颇有几分神异。
“这酒够劲!”
“哈哈,杨道友喜欢就好。”
接过酒葫芦。
“此番远赴寧州,路途遥远,若是遇到儿郎们抵挡不住的艰险,还望杨道友能帮衬一二?”
“只要你酒肉管够,真遇到危险,某家自会出手。”
“道友放心,在下这商队別的不多,就是酒肉多。保管能让道友顿顿好酒好肉。”李过高兴道。
杨石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真要如此,你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李过笑的有点勉强。
这位的手劲也未免太大了。
噗通!
不远处一个汉子,站立不稳,突然摔倒在地。
挣扎著想要站起来,却始终难以如愿。
“老石,这才喝了几杯酒,你就醉成这幅熊样?”
旁边有同伴笑道。
李过眉头一皱,他的商队有规定,不管是押鏢的趟子手,还是商队的伙计,晚上可以喝两杯水酒驱驱寒,但坚决不能喝醉。
否则若遇到山贼或者妖邪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刚要上前呵斥几句。
噗通,又有几个汉子醉倒了。
李过脸色顿变,“杨道友,事情有点不对。”
倒下的几个人里有自己的伙计,他很了解对方,虽然修为不高,但素来稳重,绝不可能押鏢的时候喝醉。
杨石恭神情严肃,“屏住呼吸。”
李过连忙闭住口鼻。
杨石恭从腰间法袋中掏出一面青色三角旗,法力催动下,用力一挥。
霎时间劲风鼓盪,直接捲起所有火堆飞了出去。
马车上的悬掛的气死风灯散发著微弱的火光,让周围不至於彻底黑暗。
不过这风一吹,原本只是感觉头晕的眾人,彻底站不住了。
噗通噗通,接连倒下。
眨眼间,整个现场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李过这个灵台境的商队管事,以及杨石恭了。
李过將手一扬。
一枚石印大放光芒,浑厚的土黄色灵光迅速把整个圆形车阵笼罩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