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敢迟疑著点了点头。
可后面第八天、第九天,一连又过了五日,还是没动静。
“二哥,要不你留下来继续看著客人,我回去找七叔?”
“放屁。”石林暴怒,“七叔若是闯不过去,就你这灵台不到的修为能闯过去?”
“可是我们就这么无头无脑的等著,连个信都没有,我都快憋疯了。”
石林冷冷道:“你就是疯了也要给我留在这。七叔走时说了,不够半个月,咱们死也要死在这黑松林。”
看著他冰冷的眼神,心中冒火的石敢深深吸了口气,一屁股在旁边倒塌的墓碑上坐下来。
“玛德,这叫什么事。”
拦住了他,石林脸上的冷色也削减了几分。
不过看向石家坝方向的眼神却填满了担忧。
“二哥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会不会?”
石敢眼神朝义庄看了看。
“不可能的,別瞎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七叔那么谨慎的人,能让他信任的,绝不会出差池。敢子,我明白你心里焦,但不能胡乱猜疑。更別忘了,当初可是一眉前辈杀了那黑衣人给石能、石德报了仇。
更救下了七叔和我们。
这是恩,咱石家人都要记得。
尤其是我们俩。”
石敢愣了一下,啪”给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右脸登时红了起来。
“二哥,你教训的是。咱们石家人绝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阴阳五行阵中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林凤九。
“这石家兄弟到是不错。年长的稳重冷静,年少的虽然是个急性子,却恩怨分明。”
隨即嘆了口气。
“石道友啊石道友,你说短则七日,长则半月,就能回来。可再有三日就是半月之期了。”
收拾心情,回了葫芦道场。
“师兄,你看,这是娘给我做的蛋汤,可好吃了,你尝尝。”
清脆的童音在青牛观里迴荡。
“师兄吃过了,你吃吧。”
敦厚沉稳的声音中透著怜爱。
“师父。”
看到林凤九,萧重阳连忙躬身施礼。
“师父。”
岳崇古欢快的喊了起来。
比起前些时日,小傢伙从小带到大的温玉如意,插在一个精致的皮口袋里,背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