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兄此计甚妙。”话锋一转,“许兄啊,那林凤九怎么招惹你了,让你追到我安阳府都要除之而后快?”
看著目露探究的周长海,许奎一笑。
“林凤九杀了我阳信府太常寺三分之一的司狱、掌狱和典狱,损了我的顏面。当然,这些也非主要原因。
一个小小的灵台境,手里却持有幽冥神幡”这种重宝,宛如小儿持金过闹市,若是不能抢过来,我这肚子里百爪挠心,实在是不甘啊。”
周长海暗道果然如此”。
他也是法坛修士,当然明白一件上品法器对法坛修士的诱惑有多大。
“若是將来杀了那林凤九,幽冥神幡”就是许兄的。”
“哈哈,多谢周兄。林凤九法袋中的宝贝,全都是周兄的,我分毫不取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达成了瓜分协议。
虽然没了幽冥神幡,但林凤九的兜囊里至少有一株上品灵草。
有了这个保底,他周长海就不亏。
若是再有一两件上品之物,那就赚大了。
尤其是看伍洪对林凤九紧追不捨,意欲除之而后快的决心如此坚定后,他觉得自己赚大的希望很高。
“对了,许兄。最近公羊派越来越大胆了,公然杀我太常寺弟子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你可要帮我对付公羊允那狗贼。”
“同为太常寺门下,你我又是好友,你有难了,我许奎自然不能坐视。”
“哈哈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许奎笑声慢慢收敛,“周兄啊,不知你可有那林凤九的下落?”
“不知。”
许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若是如此,咱们怎么斩杀那林凤九,分润好处?”
“许兄莫急,钓鱼吗,自然要先打窝,否则像那伍洪一样大海捞针,费时费力不说,还未必能找到。”
“周兄既然已经有了成熟的策略,还请快快道来。”
周长海点头后,“许兄可知玉霄派?”
“可是三万年前已经灭门的玉霄派?”
“正是。”
周长海继续道:“在玉龙江深处有一座玉霄派的別府。”
许奎笑道:“怪不得周兄要剷除那老蛟,原来是中间还有此等隱秘。”
“当时未能告知许兄,还望见谅。”
“无妨,此等隱秘,便是血脉至亲也要防著,何况我们?不过周兄將此事道出,可是那玉霄別府出了岔子?”
“那別府中禁制复杂,又有大阵覆盖,便是我也难以破开,真是白高兴一场。不过也好,正好可以將此事传扬出去。
那林凤九修为不俗,又有上品法器傍身,再加上屡屡从法坛境修士手中逃脱的经歷,定然自视极高。
碰到玉霄別府”出世,肯定不会错过。
到时咱们守住出口,不怕抓不到那林凤九。”
“哈哈,周兄果然好主意。不过,那玉霄別府我也很有兴趣,不知能否提前去品鑑一二。”
“许兄有此雅兴,在下自不会拒绝。只是那玉霄別府被大阵覆盖,有整条玉龙江的水脉做支撑,除非它主动现身,否则闯是闯不进去的。
许兄若是不信,我可以吩咐人带你前去一观。”
许奎目光闪烁,片刻后笑道:“周兄所言我自然是信的。不过这玉霄別府要等到何时才能打开?若是迁延日久,恐怕那林凤九就跑了。”
“许兄勿忧,只要等到下一次月圆之夜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