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古特躺在地板上,脸色灰暗,像一条失去梦想的鱼。
我是谁?
我在哪儿?
我要干什么?
过了好一会儿,大卫-韦斯特才从后场走了过来:
“你还好吗?”
怎么这么臭啊!
“一点都不好,达文西!”
轮值裁判同样一脸懵逼。
不就是隔扣了一下吗?你怎么直接躺板板了?
我看你也没吃红伞伞和白杆杆啊!
裁判走到博古特身前,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王德发?这怎么了,陈?”
陈向晚也一脸懵逼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想起了前世皮二爷被轮椅推下场的视频,恍然大悟:
“他可能是拉裤子里了!”
裁判也注意到了地上黄色的水渍,当即秒懂,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:
“快快快,你们赶紧把安德鲁抬下去!要不然这比赛怎么打?”
黄蜂队的专业团队上场,带著担架抬走了博古特。
陈向晚看著“全身黑色西装”的黑人专业团队,內心直呼內行。
仿佛听到了抬棺的小曲。
被抬下场的博古特走在球员通道里,矿泉水瓶如山间瀑布般自观眾席飞落,砸在了澳大利亚人脸上。
场上,清洁人员骂骂咧咧,不情不愿开始拖地。
“fxxk!老米勒要给我加点工资!这特么的臭死了!”
“不愧是罪犯的后代,连个门都特么的把不住吗?”
就这样,比赛时间明明只剩几分钟,却硬是拖了十来分钟才继续进行!
主裁判贴心地给陈向晚送上了一个技术犯规:
“好了陈,你还是下场休息吧!”
陈向晚:阿sir,你听我狡辩……啊不是,你听我解释!
“陈!你刚才居然把博古特的谢特都打出来了?你那是什么招数?是传说中的中国气功吗?”
奥库两眼放光,表示他也想学。
“你能教教我土耳其冰激凌的做法吗?这个我倒是挺想学的!”
奥库摇摇头,表示这个技术他其实也不会。
斯隆也愣了一下。
把人的谢特都打出来了?
当年海军上將脑门被人开光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惨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