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向晚坐在更衣室里,琢磨著该用什么方法在能获得胜利的情况下给老霍里整点好活。
错峰出行?偶尔一次还行,用多了太丟分。
不小心救球撞上去?机会太难得了,可遇而不可求。
但只要不进入垃圾时间,波波维奇总要把霍里拿上来投两个关键球的。
就在陈向晚思考的时候,马特-哈普林手里神秘兮兮地握著一个东西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从外表上来看,哈普林刚刚用冷水洗了把脸,这是他在他马里斯特足球俱乐部踢球时养成的一个习惯,那会儿他还是个人见人爱的四分卫。
用他自己的话来说“这可以让我更加冷静的思考自己是否竭尽全力”。
“伙计,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。”
哈普林说,他那双握著东西的手正滴著水珠。
陈向晚:?
“这是什么?马特?搞得这么神秘,不会是你们整蛊我的道具吧?”
陈向晚开了个玩笑,作为菜鸟,在这半个赛季里,他还没有收穫来自队友们的整蛊。
迈尔斯:大哥,你高枕无忧,是因为我给你负重前行了!
“你拿到手里就知道了!”
陈向晚伸出了手,掌心传来冰冷的触感。
那是一块冰块,一直被哈普林握在手里。
“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?”
“是的,你好像想和罗伯特打一架出口气,所以我决定给你带份冰块让你冷静一下。”
陈向晚愣了一下:“我的意图很明显吗?”
“被人用危险的动作威胁,此后你时不时盯著下场休息的对手,所以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。”
“那你是来劝阻我的吗?”
“不,我只是想说,现在你是我们的核心。目標长远的球队当然需要一个保鏢或者刽子手,但这事儿应该是我这个队长的责任,而不是你的。所以陈,你不要衝动,我会给你討回公道的。”
哈普林用一种平淡的口吻揽过了这个任务,眼神很坦然。
“谢谢你,马特。”
“別急著谢我,”哈普林摆了摆手,“我很长时间没干过这活儿了,做起来可能有点生疏。”
嗯,可以理解,毕竟刽子手不习惯磨刀。
斯隆全程听著,但是他一直没有出声,直到两人討论完他才补充了一句:
“马特,不要弄太大,让罗伯特-霍里知难而退就好。”
陈向晚:教练你这也太淡定了吧!
不过想想也是,斯隆当球员的时候正是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,那时候的联盟主打一个野蛮。
但就在这种情况下,作为一个白人小后卫,斯隆拿下了4个1防、2个2防,还收穫了“电锯”和“盖世太保”的绰號,说明他起码也算个不好惹的恶汉。
这种情况下,斯隆看到霍里的危险动作,自然不会无动於衷。
下半场开始,波波维奇改用纳兹尔-默罕默德和邓肯搭档內线。
吉诺比利上半场手感不错,所以下半场的时候他依然在场。
gdp同时在场,波波维奇决定要用更凶猛的火力压倒爵士。
帕克面对陈向晚的防守,叫来呆呆挡拆,然后用一个经典的小陀螺旋转冲了进去。
上半场他只要用出这一招,陈向晚就基本没辙,所以帕克决定一招鲜吃遍天。
但是陈向晚已经適应了这套小陀螺旋转的节奏,成功跟上了步子,並且在帕克出手的瞬间干扰到位。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