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飞日斩注视著佐助脸上那份执拗和狠劲,久久未语。
自来也在一旁微微皱眉,忍不住上前轻拍了拍佐助肩膀。
“小子,你心里的仇恨我们明白,但復仇並非解决痛苦的唯一办法,千万別让仇恨蒙蔽了”
“谢谢关心,自来也大人。”
佐助打断了对方,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,“可是这件事————我不能同意”
。
自来也张了张口,一时语塞。
猿飞日斩苦笑著摇头示意自来也不必再说。
他走上前,沉声道:“佐助,我不会阻拦你的决定,但希望你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木叶始终是你的家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少年一眼,隨即转身离开。
自来也不放心地瞥了瞥佐助,又看向猿飞日斩离去的背影,只得嘆息一声跟了上去。
片刻后,庭院中就只剩佐助一人。
至少,他以为只剩自己。
佐助立在荒草丛生的庭院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满目疮痍的景象。
坍塌的墙壁,裂开的地板,杂乱堆积的瓦砾和尘土————
一股难言的酸楚在他胸口泛起。
这里不仅是父母曾经生活的地方,也是他梦境之中那个温暖的家所在的地方。
確实不该一直这样荒废下去。
至少如果下次尼桑来了————
少年垂下眼瞼,死死咬紧牙关。
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向墙角,抄起一把散落在那里的旧扫帚,开始清理起院中的碎石瓦片。
与此同时,音隱村。
大蛇丸的地下实验室。
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散发著幽幽冷光,將墙壁上的人影映得忽明忽暗。
——
此刻实验室中並无药师兜的身影,只有大蛇丸和绝两人在场。
宽敞的实验室中央,一具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朴素木棺笔直竖立在地面,棺身四周贴满符咒,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封印波动。
大蛇丸身穿宽鬆的和服,慵懒地倚靠在一张实验台旁。
而站在棺材前的绝,则紧紧凝视著眼前这具沉寂的木棺,嘴角缓缓上扬,感慨道:“大蛇丸,你完成得————太及时了!”
“哦?及时?”
大蛇丸微微眯起金色的蛇瞳,舔了舔嘴角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听你的口气,外面似乎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?”
绝闻言,意识到自己流露了太多情绪,连忙敛去笑意,含糊道:“计划嘛,总要根据现实做出些微调,只是一些小小的涟漪,不值一提。”
他语锋一转,忽地变得急切直接起来。
“大蛇丸,我现在可以把它带走了吗?”
“当然可以,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