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?!”
“那个九尾的小鬼————是四代目的儿子?!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
之前还只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声,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分贝。
有些人脸色刷地一下变了,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在街上看见鸣人那副嫌恶的表情,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“那我们以前————”
“骂他的那些话,做的那些事————”
有人下意识打了个寒战,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一个方向。
一双双眼睛带著复杂震惊,甚至隱约的质疑,落在那道背影上。
猿飞日斩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。
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段路,却走出了战场突围般的狼狈感。
“太、太好了!”
“纲手老师!”
站在鸣人身后的香再也压抑不住,激动地叫出声来。
她眼眶一下就红了,眼泪在里面打转。
“鸣人,你听到了吗?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你了!”
她为鸣人感到由衷的高兴。
想到自己初到木叶时,亲眼看见过村民用那种目光看这个少年。
香拳头都硬了。
现在,至少在名义上,这些东西都要结束了。
“纲手婆婆————好色人————”
鸣人张了张嘴,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。
心里的情绪翻腾成了一团,惊讶、委屈、激动、释然、喜悦————堵得他胸口发涨。
鼻子一酸,眼眶一热,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“喂喂,你这小子,哭什么啊。”
自来也嘴上嫌弃,却掩饰不住的温柔。
站在鸣人身侧,一直表情冷静的梦境鸣人,这时候也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。
他当然听得出来,纲手刚才那番话並不是为了做给谁看,而是真心实意地在为鸣人討回公道。
而且,眼前这两位长辈,不论是话语里的分寸,还是看向鸣人的目光,都和自己那个世界里的两位几乎没什么差別。
只是,现实里的这个鸣人,走了一条远比他更曲折的路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
梦境鸣人心里默默想著,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真诚的笑容。
他上前一步,面对纲手和自来也,郑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:“纲手前辈,自来也前辈。”
“感谢二位能够做出这么公正的决定,谢谢你们。”
这句话,让纲手和自来也都愣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