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马匯报导:“今日之事闹得如此之大,旗木朔茂又声称握有证据。”
“刚刚我们不跟著他们一起去盯著点,到时候会不会给大人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?”
“麻烦?”
团藏冷哼了一声,心里全是对日斩性格的把握,讥讽道:“龙马,你跟了我这么久,难道还不了解猿飞日斩那个老匹夫?”
“他这个人,优柔寡断,顾全大局,最看重表面的和谐与稳定。”
团藏说到这里,嘴角扯起一个冷笑。
他甚至能想像到日斩拿著菸斗,嘴里喊著为了木叶的样子让旗木朔茂忍辱负重,一直以来,都是如此。
“旗木朔茂手握证据不假,但那些证据能说明什么?”
“最多最多,指向根的失策,牵连不到老夫的身上。”
团藏篤定,这件事只要到了猿飞日斩手中,他就不会有什么事情。
猿飞日斩自会亲自替他找藉口。
说完这番话,团藏靠著椅背缓了口气,忽然想起了什么,侧过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龙马,声音竟然难得温和了几分。
“对了,龙马。”
“刚才————是你把日斩带来的吧?”
他那会光顾著逃命,哪还顾得上看清猿飞日斩从哪里冒出来。
但那时龙马的身影紧隨其后,这答案並不难猜。
油女龙马微微低头。
“是,这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
“嗯,干得不错。”
团藏点了点头,眼中是满意的神色油女龙马的忠心和机警再次得到了验证。
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得力且懂分寸的下属,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。
然而这样的好心情,只维持了片刻。
团藏脸色一沉,冷声问道:“对了,龙马,根组织的人,今天都去哪了?为什么整个基地,空无一人?”
提到这里,团藏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。
今天所有的狼狈,归根结底,不正是因为基地里一个能用的手下都没有吗?
但凡有几个精锐在附近,就算挡不住旗木朔茂,至少也能拖住他几息,或者製造混乱,让自己有转圜的余地。
何至於被追得像条丧家之犬,最后还要靠猿飞日斩救命,在下属面前丟尽脸面?
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300!】
观眾席上。
团藏前后反差,让不少人连表情都不需要调整,基本上全都是人无语到极致的嫌恶。
兜推了推眼镜,嘴角抽了一下。
【叮!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300!】
大蛇丸靠在椅背上,狭长的眼里透出玩味,戏謔道:“呵呵,老师,看起来,我们的团藏长老,对您可是依赖得紧呢。”
猿飞日斩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手里握著的菸斗停在半空,烟雾在他面前散开,表情僵硬得不自然。
团藏在梦境中的表现,不仅將其自身的卑劣无耻暴露无遗,更是让他感到顏面尽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