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开宇瞥了房修文一眼,提醒道:“别管他了,我们是来喝酒的。”
房修文偏不,他今天晚上已经攒了一肚子怨气,全是冲李约的。
有这翻旧账的机会,他怎么能放过?
“我这儿还有照片,四五年前的,那时候的李约和今天相比,哈哈。”
房修文摸出手机,边说边打开了相册。
他话又没说完,而是给人留下了一个有无限遐想空间的讥讽笑声。
庄开宇一时被这位朋友的大胆惊到了,还没来得及劝说两句,旁边已经有人围上来想看看房修文手机里“四五年的李约”
。
如今的李总功成名就,他的强势和冷漠,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过了,于是就对房修文口中的对比更加好奇。
庄开宇想拦都拦不住,借着取酒的机会站起身,把房修文身边的位置让开了,立即就见有好几个人走到了房修文身侧。
他站在房修文背后观察两秒,从他过于庞大的背影遮挡下看到了一半屏幕。
何止有照片,房修文还有视频。
在不知是谁的感叹声中,得意忘形的小房总当着众人面点了播放。
女士们对这个倒不是很感兴趣,默契地回到另一边继续自己的话题,最多嘲笑一句“男人才是真见不得男人好”
、“boys陷害boys”
之类的。
庄开宇一个想躲开厅内长辈的纨绔,看见房修文越来越放肆的行为后,掉头就往室内走。
四年前房氏就得罪过李约一次,看小房总今天这样,估计马上就要有第二次。
庄开宇觉得自己还是和他站远一点比较好,以免李总的冰碴子波及到自己。
秦橼和闵华桉便是这时候进入的南厅。
她俩一出现就吸引了一波目光。
秦橼今夜的礼服是深蓝色,面料非常柔顺而光泽,随着她前进的步子,裙摆如蔚蓝海水般漾开,衬得她像一块极地的冰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剔透美感。
厅内有人喊她,秦橼礼貌微笑着回以问候,顺势交谈两句。
她一笑起来,那股生人勿进的冷感便褪去了,在名利场中也能落落大方、优雅自如。
南厅右侧楼梯上传来郎总的笑声,众人抬头看去,正是郎总和全岩资本的房成济房总在聊天,更后方还跟着小郎总。
楼梯上是郎总和李约一行四人,房成济落后郎总一阶,而李约是和郎总并排走的。
他还是没什么表情,也没插入身边人的对话,看上去有些漠然。
但李约既然能和全岩资本的人一道走出,应该是在郎总的斡旋下和解了吧。
厅内众人思绪万转,暗自猜测着,端着酒杯上前搭话。
庄开宇刚进南厅,先看见浅笑款款的秦橼,还不等他在心里感叹一句童越名真是眼光刁钻,那边郎总和李约就出现了。
想起圈内关于秦橼和李约之间那些过节的传言,庄开宇忍不住腹诽,这个李约怎么和谁都不对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