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无论恶魔还是观众,甚至是镜头后的裁判组,都被这一系列的变故,和文武兼备的江山吸引目光。
他准备说什么?
是审判?
还是斥责?
“因为,‘此地神州,异神禁行。
’”
轰的一声,江山一拳打在张胜远腹部,他整个人都飞起来,灰色的影子也从身体里飞出来。
江山反手抽出身后桌子上的斧头,对着空中的虚影就砍下去。
恶魔瞬间裂成无数份,消失。
裁判室,寂静无声。
连地狱使者都挑衅,甚至砍成碎片,好狂妄的小子。
谁家的啊?
哦,他们家的啊。
“鹰隼试翼,雏凤初啼,年少轻狂嘛。”
欣赏的考官们努力压平嘴角,不能失去大国礼仪风范,但见证后代天骄的崛起,怎么能不心潮澎湃。
生命短暂,继任者就是另一种灵魂的延续。
不太欣赏这种做法的裁判组也只是发愁,这孩子遇上‘国际友人’得搞出多大的乱子。
瞧着这么乖,真有事的时候怎么这么疯?
连恶魔都能砍,不得把国外那些驱魔人吓一跳?这件事绝不能现在就透露。
目标一致的裁判组,无论原本走哪个派系,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的,都是‘保护’。
“啊,好痛,痛……”
狠狠摔在地上的张胜远蜷缩着四肢,他一手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,一手撑着地板爬起来,嘴里含糊不清:“怎么了?我怎么会在地上?好痛。”
江山把斧头拆开,装进背包:被揍了这么多下,可不就痛?他这还是收着力呢。
“结束了,下次别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仪式,活着不好吗?”
江山把包一背,准备走人。
“什么结束了?啊,我这,我这脖子,还有我这肩膀,好轻松啊。”
张胜远后知后觉,他连忙解开衣服查看后背,因为看不到还拉了路人:“我后背上还有没有黑色的印记?”
路人说没有。
工作人员正收拾椅子碎片,闻言道:“你身上的恶魔已经被清理了。”
张胜远的眼睛亮起两道刺眼的光,下一秒他滑跪抱住江山大腿:“大师,那恶魔是什么样子?”
江山掰开他手指:“就那样。”
“……”
大佬为何突然这样高冷,是因为结束了吗?
见他鼻青脸肿实在凄惨,工作人员仔细回忆,虽然只是几秒的滞空,但他记得还算清楚:
“因为附着在你身体上,所以看起来是你的样子。
不过眼睛是漆黑的,一眼能看出来不同。”
“是啊,我差一点以为选手把你灵魂打出来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