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场比赛,早就开始了。
没有敏锐嗅觉,不会在日常中寻找诡异的破绽,就算日后进入沦陷区,也不会有什么收获。
“觉察到异常,却无动于衷,却比眼盲还要可恨。
“希望他们都能通过这场测试。”
东都的夜色别有风情,但江山走了一天,早早睡下。
迟日一个人出来,站在江边。
没有多久,又一人出现,在他身边架了钓鱼的工具,似乎准备夜钓。
“问你一件事。”
迟日的声音不像白天那么温柔,就和江边的风一样冷一样锋利。
但旁边的人习惯了,他认命地甩杆:不知道这又是要什么情报,或者要他做什么奇怪的事,保护什么人。
他宁可当保镖,也不想被发布奇怪任务。
比如把某间公寓装修成另一种风格,还要伪装成使用多年的样子,最后覆盖一层灰,放上蜘蛛和虫尸。
干嘛,行为艺术咩?
“如果你身边有一个人,对你来说很特别,你忍不住想要靠近他。
但这人过分热情,对谁都好,你又不高兴。
甚至想着,干脆把人关起来算了……”
钓鱼人心说别加‘你’,他没有这样的朋友。
“那您把他关起来?”
迟日冷冷看他。
明白,下不了手。
钓鱼人摸摸鼻子:“那您,是不是喜欢那个朋友?”
“喜欢?”
迟日的语调难以捉摸,不像生气,也不像高兴,似乎只是单纯的疑惑。
钓鱼人低着头:
“这种独占欲,一般出现在爱慕的对象身上。
当然,友情偶尔也有。
“区分也简单,友情只会在意这个人本身,但爱情,会连这个人的身体都在意。
您懂的。”
“在意身体?什么程度的?想一口一口吃掉,连剩下的尸体都想藏起来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