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那可是‘孕育’。”
‘孕育’,是新生人体博物馆最特别,也最有名的一处展厅。
‘孕育’是一组人体标本。
从刚怀孕的妇女,到即将临产,一共九个。
他们可以通过腹部肌肉的空隙,看到里面胎儿的情况。
孕育意味着生命的诞生,可这些都是尸体,是死亡的象征。
生和死的对撞会形成极为可怕的能量。
江山还在‘孕育’的一百米开外,但他已经听到婴孩的哭声,刺痛耳膜,让大脑都胀痛起来。
“在霸城没有封城前,他们尝试过很多次,去解决这间人体博物馆。
据侥幸逃脱的人说,他们最终走到这里。”
迟日拿着手电筒走来:“进去会怎么样,没人知道,因为进去的人都死了。”
刺啦一声,江山把冲锋衣的拉链拉上,竖领挡住一点下巴:“你不要故意吓我,我不怕什么诡异,倒是怕想象力太丰富。”
“呵呵呵,看你太紧张,现在怎么样?感觉轻松一点了?”
迟日不担心其他,只是担心江山将善良延续到诡异身上。
诡异就是诡异,是杀人的东西,死亡的孕妇确实很可怜,但诡异一点不可怜。
“还行吧,我进去了,你小心点。”
江山一脚踩进去,脚下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爬满丝线,两边墙壁石柱也被覆盖。
天花板挂下几个‘长灯笼’,但细看就知道,那是被丝网包裹的人类,大都已经没有呼吸。
备用手电筒快速闪过,他看到最深处的几个,似乎还有动静。
但灯光只是一闪而过,江山并没有看清楚,他也不确定动的是什么玩意儿。
会是被困的西区选手吗?
“就像进了蜘蛛巢穴。”
迟日也走进来,他拿着手电扫过地上的白色丝线。
异化的诡异,融合了其他恐怖特性,难怪这么‘凶’。
他们的到来惊动了这些东西,细细蛛丝扭动,沾到他的鞋子,一扭一扭往上攀爬。
“模仿什么不好,模仿虫子?”
江山在那跳脚,“别逼我用绝招。
好,你逼我的!”
说完他就拿出那个眼熟的橙色喷壶。
“嗤。”
江山往鞋子上喷洒童子尿,见丝线连连后退,转头又想给迟日来点。
迟日早在他拿喷壶的时候退了三米远。
“忍忍嘛,效果很好的。”
迟日不喜欢这玩意儿,他差点就毁掉这些该死的丝线,但想到进来前给自己立的设定,捏着鼻子点头:早知道不那么说了。
江山低着头闷笑。
喷过特效液,迟日忍着把鞋子一起丢掉的冲动提醒江山:“它们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“嗯,一直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