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手区在那里,学会了再来这里玩。”
滑雪场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互动,露出善意的笑:
每年都有这样的南方游客,见了雪和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,不过这对长得真高,倒像是北方小伙子。
江山有国术底子,也就摔了两次,就能飞驰在滑雪场,加速降速跳跃拐弯停止,根本不像第一次接触的新人。
几次之后,他就进入成人区,并且一次就成功了空中翻动两圈半,稳稳落地,赢得周围一片掌声。
他玩嗨了,行李丢给迟日看管。
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声不断,迟日看到屏幕亮起光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,却认得出现的头像。
如果是为了诡异在地府的生活,倒也不用出动这位作为联系人。
“还说不为我的事,小骗子。”
除了对力量存在追求,江山的物欲一直很低,大多数时候都能凑合过,他主动和清洁大师的总负责人联系,肯定不是为了他自己。
迟日摸到自己的面具,边缘处已经露出黑色符咒的痕迹。
那是将死的征兆。
“我都已经放弃了。”
他对未来最好的规划,便是在千里江山起一栋属于他们的小树屋,以后江山在外面,他在里面。
总好过一开始设想的,变身诡异,尸骨无存。
想一想,他得罪的世家都是顶级的,他就是变成诡异,肯定也是这些敌人来抓,死是好事,就怕变成他们手里的工具。
将江山从另一个世界带来,未尝没有这样的意思——请他亲手杀了身为诡异的自己。
只是没想到江山的天赋如此独特出众,他不用愁后事,还多了些贪婪:他还想活下去,陪着这个人一起。
江山,是他的责任,也该由他负责到底。
“怎么办,我好像不能这么坦荡地面对死亡了。”
他们在这里玩了一天,直到滑雪场亮起灯才离开。
北方的冷是硬冷,零下二三十度,这么冷的天可不适合在车内沐浴,于是他们预约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洗浴中心。
他对北方搓澡文化向往已久。
然而……
“找什么技师,我不行?我们互相帮忙。”
“不需要,嗷!”
江山趴在被热水冲得温热的黑色岩石上,背后倒上一直热在泉水里的乳液。
他胡乱挣扎,迟日一只手扣着他手腕,两人都气喘吁吁的。
“那个,你们没事吧?”
门口的服务员红着脸问。
意识到自己现在什么姿势的江山慌忙拉好睡袍的衣襟,重新系好散开的腰带:“没事没事,我们闹着玩的。”
“那边有小包间,很安静。”
服务员指了指左边,这才退出他们视线。
“都怪你……啊!
窝草。”
迟日搂着腰,胸口贴着后背:“嘘,我给你按摩呢,这么大声,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。”
“那你,那你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