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在那些少数民族审视的目光中走到后山。
山石自动往两边推,黑色巨石后竟别有洞天。
“鬼哭石。”
迟日认出这条黝黑洞穴里黑色的岩石都是什么。
他没想到有人弄出这么多鬼哭石,还组成这样的洞穴。
难怪说是让选手提前感受一下暗世界。
清洁大师还真是大手笔。
带他们过来的长辫子女人朝迟日笑起来。
“给后面的人打个样?”
迟日走进去,明明只有一步之隔,整个人却融入无边黑暗,背影都变得模糊。
岳溪握紧拳头,看着融化在黑暗里的人。
江山则看向带他进来的女人:“你好,老师怎么称呼?”
女人有些意外:“我姓严。”
“严考官好。”
他打蛇随棍上,灿烂笑脸更是让人难以拒绝:
“我好紧张啊,您能和我说说,这个洞穴是模仿什么吗?”
“……”
紧张?没瞧出来。
不过严考官是个好性子,还是回答了他的疑问:
“模仿的是暗世界的环境,当然,强化了一点点。”
江山还想再问,严考官却已经指着吞噬了迟日的洞穴:“下一个谁?”
“我!”
江山和岳溪同时举起手,江山后退一步:“你先请。”
岳溪深吸一口气,走进去。
“严考官,你觉得一会儿我需要注意什么?”
严考官也是很久没看到这么厚脸皮的小子了:
“你干坏事的时候会有愧疚感吗?偶尔背后蛐蛐别人的时候会后悔吗?是不是也有口吐恶言又不能一键收回的时候。”
江山捂着胸口:“全中,我还有救吗?”
“进去试试。”
江山走进洞穴,跨入那条线的瞬间,光、声音都从他的感官世界逃离,他试着伸手去触碰两边石壁,却没有任何东西。
“啊!”
他张嘴,能摸到喉结的震动,但耳朵和嘴巴对不上账——没有声音,心跳的声音都没有。
连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剥夺?
“只是这样吗?”
江山心想。
虽然环境有些极端,但每一个孤独过的成年人都有黑暗中独处的时候,这应该称不上考验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