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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日看了一眼,脸都绿了,他没有问那小子的事,倒是缠着困得不行的江山:“你对他很好?”
“只是偶尔一起钓鱼。
你们是同一个人,所以你该好好反省,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。
嘶,不要抱那么紧,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我怕你掉下去。”
迟日在笑,只是笑得森冷。
想的什么东西?
当然是守着自己的珍宝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什么同一个人,不过是过去记忆衍生的诡异,一条疯狗,自己没有,就盯着别人的。
“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,以后再遇到这种家伙,别管他是什么,一枪崩了。”
迟日已经拿出准备好的枪械,怀里的人却已经困得合上双眼。
“江山?”
江山是真的困了,说着说着就睡着。
迟日低头用视线细细描摹,无一处不惹人喜欢。
“算了,先放过你。”
又是海皇货运,又是记忆衍生的诡异。
只是用血液留下咒语似乎不太够,或许应该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,或者味道。
才好让那些东西有点自知之明。
风吹过大桃树,桃花瓣如雨。
纷纷洒洒中一人俯身,人影交叠。
“睡吧。”
连着半个月的疲倦不安一起找上门,还有些不想面对爱情选题的逃避,江山闭目就睡。
他睡了一天一夜,醒来已经是第三天。
枕头边有迟日留下的礼物盒,里面除了一把很趁手的银枪,就是一张信纸。
大概是已经说破,信纸里毫不掩饰的情意脉脉,江山揪着纸张边角,耳垂透着粉红。
不远处,小木屋里唯一的小桌子上,留着食盒。
下面垫着橄榄碳,上面是持续热着的小馒头和牛奶。
也不知道这样的环境里他从哪儿找来的牛奶。
“这样的糖衣炮弹,我还能挡多久?不行不行,有孩子的家庭离婚率都这么高,何况没有任何保障的同性情侣?”
单纯的家人可以一辈子,有感情纠葛就不一样了。
一旦越界,谁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。
从来乐观的江山在这方面却是意外悲观。
他决定给自己,也给迟日一点时间,或许冷静冷静,事情会有不一样的发展。
过了一会儿,吃饱喝足也打理干净的江山离开‘千里江山’,他走出小屋子。
小小的村落又多出不少人,有男有女,和迟日站在一起,气场意外和谐。
他们也看到了屋子里走出的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