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真的不能弄死老板吗?
说了不好弄到没途径,还全权由你负责。
这种人也配谈恋爱?
真该单身一辈子。
耀九‘微笑’离开,迟日站在断天崖上看海上风帆如鱼跃,越来越多的船队知道这里,想来附近港口也会有所动作。
想着想着,心就飘到远处:江山现在到哪儿了?
哎,怎么就想起来了?本来还能多温存几日,这下蛋打鸡飞。
*
海水撞击木船,船上来往的小商贩一边守着自己的商品,一边打探别人的信息。
船舱的角落坐着一个黑袍男人,连帽的款式将脸也遮挡。
但商人们都不敢招惹他,上一个失礼的家伙才被丢出去,那么大的块头在海里扑腾挣扎,要不是船长伸出桨,人都死了。
这个黑袍男人就是江山。
离开的时候想着别的事,没有感觉,这会儿才发现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,两腿发颤,如今全靠一股气撑着。
他现在是骂也骂不出口,不骂又憋屈,心情糟糕。
这叫什么事?
他和迟日……
人类文明朴素的道德观让江山有点接受无能,偏偏那晚的记忆清清楚楚就在那里,避也避不开。
甭管迟日怎么软磨硬泡,结果是确定的。
他选择了‘接受’。
身体残留的异物感更是不断提醒,他们越界了,再回不去昨天。
那混蛋掀面具的时机抓得真好啊。
但凡早一点,他还清醒的时候,给的绝不会是‘抱抱’。
江山靠着晃荡的船舱。
他们比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更亲密。
连灵魂都可能是一个分成的两个。
但现在……
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迟日,干脆找了这艘去往罗娜港的客船,给自己几天时间。
从海天楼到罗娜港,坐船只用一天一夜。
为了避开港口的管理,他们在罗娜港附近下船。
“沿着这条小路走上半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船资早早就付了,船夫一边告诉他们路线,一边催着人和货都下去。
他频频看向岸上,神情焦急。
“在那!”
仿佛印证了船夫的担心,无孔不入的管理突然出现,这些凶神恶煞的男子手持棍棒,对着下船的商人就是一顿打砸,一部分则冲向货船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
船夫在他们出现的那刻就跳到甲板上,用竹竿狠狠一撑礁石,小货船离开这个天然停泊点,滑向海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