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乐呵呵地忙活起来,没一会儿就把饭菜做好,坐下饱饱吃了一顿,又聊了一阵,直到瞌睡将几人打散。
陆菀枝昨晚未能睡好,打着哈欠回屋休息,晴思曦月则在院中料理花草、缝补衣裳。
金霞峰上一派祥和清气,叫人心头分外舒服。
陆菀枝想着,等睡饱再去清修堂吧,反正卫骁只约了午后,又没说具体时辰,且让他等着。
褪了衣衫,懒懒正要躺下,一个人影倏尔晃到床前,陆菀枝心脏猛抽,吓得险些尖叫。
卫骁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怎的又来!”
她手忙脚乱地披上衣衫,气鼓了脸,“我都应了会去,你就这么等不得!”
看看窗户,关得好好的呀。
陆菀枝愣了愣,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一直藏在我房间?!”
“虽然我确实有些等不及,但还不至于那么发痴。”
卫骁眉心微蹙,满脸的严肃。
“那个盐罐子,是我摔的。”
他说。
“你专程等在我房间,就为了说这个?”
好离谱,她更气了。
“里头被人投了砒霜。”
“不就是一点砒霜,有什么了不……什么?”
“有人想杀你。”
陆菀枝生愣了片刻:“……你吓唬我?”
“我吓唬你,你就会怕得投怀送抱?”
卫骁靠过来,屈指敲在她脑门儿上,“我在跟你说正事!”
疼!
陆菀枝捂住额头。
抬头见对方当真一脸凝重,方知他没开玩笑,便又心惊胆战起来:“你、你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卫骁在她床边坐下:“我昨晚找的床太短,没睡舒服,今儿来借你床补觉,睡到一半,察觉有人经过……”
“等等!”
陆菀枝抬手打断,瞄了眼自己香软的被褥,脸沉下去:“你趁我进山,跑来睡我的床?”
“我洗过澡的,又不脏。
不信你闻。”
卫骁整个人凑了过来,给她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