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嘀咕着,提着灯笼蹲下检查,突然惊呼起来:“车轴子咋断了!”
几个人站在门口,围着辆车发起愁来。
郭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啃着竹蔗凑到卫骁旁边,嘿笑一声,低低道:“老木头了,不经弄。”
卫骁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好兄弟!
曦月急得问车夫:“你不是一直在车上吗!”
车夫:“我刚尿去了。”
陆菀枝蹲下去,伸手摸了摸断掉的车轴,摸到断裂处并无齐整的砍断痕迹,猜想这车轴大概是寿终正寝的。
坏得太不是时候。
卫骁挪到她旁边,遗憾道:“要不坐我的车回?”
“也好。”
“可我的车送你回去,会不会太招摇了,我这儿可都是圣人御赐的豪车,惹眼得很。”
那还是不可。
陆菀枝当机立断:“我走回去!
还来得及。”
“走什么走啊,天都黑了,”
卫骁拉住她手腕,“别走了,就在我这儿将就一宿。”
“我不!”
陆菀枝拒绝,奈何卫骁无比热情,轻轻一拉,硬将她又拉回大门里头。
曦月急得大步去追。
“吃竹蔗不,好甜的。”
郭燃往曦月面一挡前,将手中竹蔗一掰两段,递了半根过去。
“哎呀!
你让开!”
曦月气得绕了个弯儿,再抬头,自家郡主已经被拖得快没影儿。
赶紧追上去。
郭燃甩了甩酸痛的手,笑嘻嘻地跟进门去。
陆菀枝被拉进府,就知自己今儿是回不去了,卫骁说什么都要留她。
罢,晴思聪慧,周姑姑又不像钱姑姑查她查得严,想来今晚能应付过去。
“好了,你别拉我了,我借宿一宿还不成吗。”
卫骁这才收敛了他的热情。
他停顿下脚步,原地抠了会儿脑袋,终于想到在许许多多件想和她一起做的事里头,最该先做什么。
“你送我护膝,我也有东西送你。
来,跟我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