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是单独的院落,临睡,曦月将门窗都检查了个遍,谨防卫骁夜闯。
“不必如此紧张,他不会来的。”
曦月:“郡主何以笃定?”
陆菀枝靠着床头,手里搅弄着红头绳,虽然对被他当众亲脸的事耿耿于怀,但公道话还是得说:“他这人霸道,可待客之道还是懂的。”
“郡主好像很了解他。”
红头绳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,陆菀枝有些心不在焉。
是吗?
她好像也没那么了解卫骁。
是夜,卫骁果然没来搅她,但她却没睡好。
因为做了一个梦,说来难以启齿,竟是春风过境,她惊醒之后便懊恼堵心,迟迟没能再入眠。
这梦提醒了她,她与卫骁实实在在有过夫妻之实,亲过、摸过、交融过。
亲个脸好像也不算什么。
结论就是她矫情。
翌日自是迟醒。
卫骁却还在等她用早。
饭桌上,他说三句,她应一句,总之冷冷淡淡。
卫骁却早已习惯她这态度,也没奇怪什么。
饭毕,陆菀枝急着要回去,卫骁自是要留,拉拉扯扯、你来我往间听得门房来报,说外头有位叫崔承的公子到访。
崔承?有些耳熟。
陆菀枝想了想,略惊:“是那个崔家长房长子崔承吗?”
说起这人,卫骁一脸不爽:“不是他还能是谁。”
“你跟崔家勾搭上了?”
陆菀枝皱眉,“我可提醒你,他们崔家是偏着太后的。”
“怎么,你担心我?”
陆菀枝白他一眼。
卫骁笑嘻嘻地拉了她的手:“来来来,你跟我一起去前厅,躲屏风后头旁听。”
“你的事与我何干。”
“你听了放心啊。
况我还有事儿跟你说,可别我在前头应付崔承,你在后头溜了。”
不由分说,硬将她拉到前厅去,推到屏风后头藏起来。
陆菀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