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
唔!”
陆菀枝用力挣扎。
他的手!
变本加厉地向她索取,陆菀枝慌得咬人,却反激起男人的好胜心。
“到底在抗拒什么,早就做过了。”
“不一样!”
“哪不一样?只许你逼我跟你上|床,不许我逼你跟我弄?”
男人暴躁地扯着她的衣裳,“你当我上次愿意!”
“你别!”
“就一次,当扯平。”
争执中,陆菀枝上衣不保,洞中默默燃烧着的篝火渐小,美|艳的风景却令男人烈焰高涨。
他愈发兴奋,也愈发不顾她的反抗,压制她,占有她……
直到——洞里响起啜泣。
卫骁如梦方醒,从她胸前抬起头,女人满面泪水,湿发糊了半张脸,竟是两眼失神,好不绝望。
他心头不禁猛地一紧,怔愣了片刻,旋即抓起衣裳往她身上一盖,溃逃而去。
他这一走,洞里死寂了下去,陆菀枝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,又抽泣了数声。
湿头发干了,现在又湿了,黏糊糊地沾在脸颊。
她往苟延残喘的火堆里添了几根柴,手腕不住颤抖,竟是控制不住。
湿哒哒的脸颊被火烘干,紧绷绷的,陆菀枝揉了揉脸,对自己说:“冷静一点,那狗东西已经知错了”
。
孤男寡女,最是容易出事儿。
等她和卫骁一起回去,就算不曾越雷池,外人看来也是说不清的。
这么一想,陆菀枝不紧张了,又愁起回去之后该怎么办。
她心烦意乱,独自在洞中待了好久,久到从一开始的不想看到卫骁,到后来又担心起他怎么还不回来。
夜悄然深了,大雪飘扬,夜鸟咕咕叫得渗人,她缩着腿脚窝在火堆旁。
柴越烧越少,厚重的袄子却还没有烤干,火若熄了怕今晚是真要冻死。
正担忧着,衣架子被人挪开,一大堆枯枝被扔了进来。
卫骁顶着满头雪钻进洞中。
陆菀枝往角落里缩了缩,担心放下,紧张却起。
彼此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