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骁躲开。
于是陆菀枝原本不踏实的心,变得更不踏实了。
“别那么小气,就是一句玩笑话。”
“小气?我小气?”
他终于应声,语气却更加不满,“我做那么多,就换你这么一句评价。
我……”
气得话都没说完,他背过身。
陆菀枝:“……”
他本来就小气嘛,上次一生闷气就是个把月,信也不回。
想到他可能还要气那么就,她就头大。
那次分住两边,闹脾气就闹脾气,反正又不见面,现在闹了脾气可就麻烦了,日日不得别扭死。
陆菀枝决定认个错,伸手推推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好,我说错了。
你大气得不得了,明明还在生我的气,还冒死救我,世上就没有比你更大气的了。”
卫骁还是不应声。
“跟你熟稔才口无遮拦的嘛。
啧,我这破嘴,该打。”
正扬了手做样子,乌漆麻黑的,卫骁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打什么打,这破嘴还不如给我亲。”
“?……唔!”
卫骁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,陆菀枝僵硬地躺在床上,下意识想推开他,可她的手却并没有动弹。
她怕显得自己的道歉没什么诚意。
只是犹豫了这片刻,男人已撬开她的唇,攻略进来。
好吧,他喜欢亲就给他亲。
第几次来着?数不明白了。
都一张床睡了,陆菀枝心头早有准备,丢失些许城池是难免的。
“我不是战无不胜,我在你这里总是打败仗。”
他喃喃,口吻低落,带着一股子颓废。
小小的屋子,间或响起黏腻的水声,他越吻越深,时而温柔,时而放纵,时而在她耳边说些饱含怨念的话。
大男人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。
陆菀枝心头本就愧疚,被他说得愈发生了负罪感,很难不想给他一些安慰。
今晚本就饮了三碗酒,整个人微微亢奋,再被他这么密密地亲,喘气儿都费劲儿,便叫人脑袋晕乎乎的,到最后愈发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