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
老奴说,不单是老奴的钱,郡主想知道什么,老奴都知无不言!”
郁姑姑心头后怕不已。
竟不曾想到,太后早就防着她了,只是自裁得突然,没来得及对她下手。
她贪了多少,那信上必清清楚楚地记着,够她死上十回了。
太后把她的罪状转交郡主,这是逼她去当郡主手中的剑。
陆菀枝屈指敲桌,一字一顿:“听着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人。
我有难就是你有难,我的事就是你的事,可明白?”
郁姑姑点头如捣蒜:“郡主放心,老奴一百个明白!”
“很好。
现在,我交给你第一件事办。”
“郡主吩咐!”
陆菀枝:“等太后头七过去,我差不多也离宫了。
你留在长公主身边,务必照顾好她,千万拦住了她,莫与圣人作对。”
就这吗,并不难办。
郁姑姑连忙应了:“老奴遵命。”
陆菀枝方收了信:“余下那些钱财,你自己收着吧,这宫里头少不了需要打点之处。”
当真?!
郁姑姑喜不胜收,忙又磕头谢恩,这才匆匆去了。
出了门,她赶紧就去长宁长公主跟前伺候,心里头对郡主好生服气。
这位真真沉得住气,从昨儿捞人的手段就看得出来,是个有头脑的。
她要救人,却不直说,给圣人的理由合情合理,末了又让长公主来选,自己什么都没粘,表现得好像对清宁宫半点都不熟悉。
任谁也想不到,她郁姑姑如今是归安郡主的人。
郁知鸢万分庆幸,自己当初留了这样一条路。
这归安郡主敷衍不得,从前是蒙尘明珠,日后说不准靠着翼国公,也能照破山河,她也未必不能跟着新主子再谋个好前程。
最要紧的是,这新主子给她留了一半钱财,足见深图远算,很会收买人心。
郁姑姑就此定了心。
另一边,陆菀枝也才放心地躺下补起觉。
这个郁姑姑,可以用,但不能当心腹用。
此人贪财怕死,一旦安定下来,必还要再为自己谋后路,拖得越久,她的“忠心”
就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