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懒懒掀起眼皮,看傻子似的瞪着他:“卫骁,你醉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呀?”
卫骁语塞,忍不住笑。
真有意思。
想追着再逗她两句,傻傻的阿秀却合了眼,靠在他肩头昏睡过去。
葫芦瓶里的酒还剩大半,啧,某人委实海量,他佩服。
无比清静的除夕夜,卫骁陪着醉酒的人,就这样无聊地坐下去。
有没有烟花,有没有意趣都没所谓,他可以就这样和她坐一辈子。
可是坐到夜半,他又觉得还是不要一辈子了,暖阁虽暖,在这儿睡觉却也容易冻着,便拿斗篷将她裹了,一路抱回锦茵馆床上。
两个婢女手忙脚乱地围过来伺候,又安置起他来,说已收拾了隔壁院子,请他今夜就在此处歇了。
卫骁看了眼床上摆放着的布娃娃——那个他精心搜罗来,送给她的东西——勾了唇角。
心意被珍视了,他很欣慰。
正欲歇着去,刚走得两步,却听见身后哀怨的一声——“卫骁。”
他扭头,见陆菀枝醒了坐起来,正不高兴地盯着他,“你要走了吗?”
他应:“我借你隔壁院儿睡一觉,明儿再走。”
她便不悦地嘟囔起来:“什么隔壁院儿,还麻烦那个,你就在这儿陪我睡得了。”
说着,竟还招了招手。
晴思、曦月两个倒抽口气,被这句震傻在原地。
卫骁轻咳一声,严肃地与两个婢女道:“那个……你们家主子喝醉了,她平素还是很淑女的。”
两人点头如捣蒜,知道知道!
卫骁:“她喝酒的事怨我,万不可让其他人知晓。”
两人再次点头如捣蒜,好的好的!
陆菀枝等了会儿,却见卫骁只顾与别人说话,不高兴地下了床,摇摇晃晃走过去。
卫骁连忙一把将她捞住,与此同时,脖子被一双柔荑吊住,压得他弯了腰。
一抹柔软覆上他的唇。
于是“镇定”
两个字,就这么突然从他的字典里飞了。
“你怎么舍得叫我等。”
女人委屈地仰望着他,剪水双瞳里尽是春意。
“砰!”
关门声乍起,两个婢女原地消失,脚步快得像怕被灭了口。
卫骁深深地笑了,顺势搂住她:“陆菀枝,要知道你喝醉了才会承认喜欢我,老子早灌你酒了。”
打横将她抱起,塞进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