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姐姐还送了她百鸟裙,很花心思的。
陆菀枝:“倘若你与我闹掰,她可就成了你与圣人间唯一的桥梁,可谓是两边的好处都吃下了。”
崔瑾儿躲在屏风后头,急得好想冲出去大骂贱人。
她没有!
她只是想挑拨姐妹关系,报复陆菀枝,她没想过做什么桥梁。
陆菀枝说到这里,起身,往屏风方向走了两步,“我看,一会儿我去给圣人请安,可得顺便提醒圣人一句,此女居心不良。”
长宁心虚地瞄了眼屏风后头的影子,心头沉甸甸的,夹在中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屏风后的崔瑾儿紧咬牙关,下意识地缩起身子,怕被发现。
她料这归安郡主已经发现自己了,这话是特地过来说给她听的。
是警告。
那说话的口吻,竟与先太后如出一辙,极具威压,叫人闻之胆寒。
呵,不愧是母女啊,叫人打心眼儿里讨厌。
陆菀枝说罢了:“好啦,我就不在这儿留了,还得去问圣人安。”
又语重心长劝长宁道,“我不能日日都陪着你,你凡事要多动动脑子,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。
再有下次,我可真的失望了。”
长宁重重点头,一脸乖巧:“阿姐放心,我不会再傻了!”
她依依不舍地将阿姐送出温室殿。
回来,崔瑾儿已从屏风后出来,四目相对,尴尬、尴尬、还是尴尬。
“长宁,不是她说的那样,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会入宫为妃吗?”
长宁没等她说完,径直甩出了质问。
崔瑾儿语塞。
她是一定要入宫的,不是为妃,她要为后。
长宁见她竟为难不答,呵呵笑了两声:“你明知我与圣人闹掰,已经不认这个哥哥,你还想着做她的女人。”
会演戏的又不止陆菀枝,崔瑾儿连忙落下两行泪,楚楚可怜地道:“还不都家里的安排,我哪里做得了主。”
晶莹的眼泪看得长宁心软,她也一时酸了鼻子。
是啊,女儿家的婚事许多都没法自己做主。
刚想安慰好友,转瞬又想起阿姐的话来。
不行,她怎么能被人随便两句话就哄住了,长宁赶紧压下同情,难得的动起脑子。
越想,越觉得好险,自己刚才又差点栽坑里了。
“你不是从来都说,你是你父亲的掌上明珠,是崔家上下最要紧的女郎么。
现在又说你做不了主,你当我愚蠢如猪不成!”
她厉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