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事急不过军情。
扫完墓好生护送郡主回来。”
卫骁深看了陆菀枝一眼,又与她道,“今儿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嗯,公务要紧。”
陆菀枝应他道。
卫骁未再多言,转身便策马往皇城方向去了。
郭燃人已呆住。
意思就是计划取消?
“喂。”
“啊?”
郭燃回神。
陆菀枝:“看你那揪心样,倒像是知道出了什么事儿。”
“没,我能知道啥呀。
出城吧,出城!”
马车往前去了。
陆菀枝放下车窗帘子,心头暗想着不会出什么大事吧,才刚打完仗半年,若再燃烽火,且不说卫骁是不是要重返战场,天下百姓只怕又有苦吃了。
卫骁疾驰而去,风刺冷,他的面色一如今日的天,阴沉着。
多少心绪深藏心底,只在眼底隐隐浮现些许的不甘。
两种情况。
一是假军情,圣人找了个借口,阻他出城罢了;二是真军情,且事关河西。
不论真假,他今日都走不掉了。
可惜他筹谋如此之久,到底功亏一篑。
是日扫了墓,陆菀枝哪儿也没去,径直回芳荃居等消息,从酉时等到亥时也未等到卫骁来,期间她使人去翼国公府问过消息,得知他也没回那边。
究竟是怎样的军情,要一直商议到现在?
转眼黑夜,曦月忍不住催她就寝:“夜都深了,翼国公大约是不会来的了。”
陆菀枝捧着书靠坐在床头,半点瞌睡也无:“再等等。”
她心里头不安,手里这书拿了半晌,也不过翻了两页,自扫墓回来她便这样心不在焉了。
打仗会死很多人,卫骁再勇猛,也可能成为其中之一。
她烦忧之事,莫过于此。
卫骁必知她的担忧,至少会派人与她知会一声,他这样没有消息,越叫她觉得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