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,她连脑子都累得动不了。
卫骁不高兴地在被子下掐她:“你的喜欢呢?我说了那么多,没听到你回一句。”
哦。
陆菀枝懒懒掀起眼皮,终于从激流中冒头喘息,回了些许神。
她打开男人作乱的手:“才不喜欢你。”
一句话,把卫骁说愣了。
“不喜欢?”
他无语笑了,“那你对我岔开腿算什么。”
她被说得两颊灼烧,抬腿给了他一脚:“单单馋你身子,不可以么。”
“馋我身子?!”
卫骁恼怒,拿手掐她。
“拿开!”
男人反将她搂住,肉贴肉地紧挨着,咬了牙地问他:“宁愿自认□□,也不承认喜欢我,陆菀枝,你打算嘴犟到几时?”
嘴犟到他打赢了仗,平平安安地与她再见,到那时候,她就相信他们是天定的缘分。
她会告诉他,她也好喜欢他。
陆菀枝缩在床角:“呸,说的什么鬼话。
那天去平康坊,三曲之地不也有专伺候女人的龟奴。
都是找乐子,你男人找得,女人找就成‘□□’了?”
如此狡辩,也是够厉害的,他认真地点点头:“嗯,你说的极是。”
略顿,“不过,照你的意思,你把我当龟奴玩儿了,还不给钱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莫非是想告诉我,除了我,你还会找别的男人玩儿?”
卫骁挑眉。
真是越扯越离谱。
实在没法自圆其说,陆菀枝懊恼地推开他,捞起小衣要穿。
卫骁抢先一步,抓起她的衣裳丢下床去。
“你!”
“这就玩儿够了?还是说,我没有让你满意,你现在要去找别的男人玩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