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贵妃猛松口气,连忙附和:“郡主说的是啊!
她这个人心思不纯,若她对上林苑之事耿耿于怀,恼羞成怒,在圣人耳边说了你与翼国公的坏话,可对郡主大大不利。”
陆菀枝笑:“这还真是我不得不帮你的理由。”
端起茶,与卢贵妃的杯子碰了一碰。
卢贵妃:“……”
早知如此,何必绕那么大个圈儿。
归安郡主和崔宸妃本来就不对付。
陆菀枝与卢贵妃谈天说地,一阵好聊,末了带上两罐茶离去。
出得门,正巧长宁来了,想是一路跑来的,发髻都松了。
“听说阿姐进宫了,怎的也不先来看我,倒跑这儿来喝什么茶。”
小姑娘不高兴地撅嘴,挽住她的胳膊不撒手。
“我自然是有事与卢贵妃说。”
“什么事啊?比我重要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能比你重要,不过是桩急事罢了。”
陆菀枝与她笑,打起马虎眼儿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
今儿不早了,送了你我就出宫。”
“啊!
我才过来你就要走,要不阿姐就在温室殿陪我一晚吧。”
长宁不依不饶,一路央求。
“长宁啊,”
陆菀枝却有心事,叹气道,“近日多事,我闲暇不足,这个时候你该懂事才对。”
长宁心不甘情不愿地“哦”
了声。
“你若觉得无趣,以后可与卢贵妃多往来。
但要切记,她让你做什么事,你可千万别轻易答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还小,许多事办不明白,别事儿没办好倒惹了一身骚。”
长宁幼稚,卢贵妃深算,陆菀枝担心长宁会被当了刀使。
长宁见阿姐满面严肃,赶紧乖乖应了。
“我听话,那阿姐今晚陪我睡好不好?”
长宁可怜兮兮,陆菀枝有些不忍拒绝,可还是摇了头:“改日吧,等我事情了了,就去温室殿住上几日,好生陪你。”